分出来的。
分出来之后,长安军器监负责统筹发放,而北都是负责造的,而造出来的军械,不单单要送往西北,还要送去河东、范阳,那么也就不需经过长安了。
就连去朔方,也是不经过长安的。
既然不会路过,那么身在长安的军器监对自己这个下属单位的管辖权便越来越微弱,以至于到了如今,长安的军器监主要负责账目往来,整理记录和武库钥匙,以及关中地区的军械更换发放。
这就好比一个集团的子公司凌驾于总部之上。
而这个李瑜,是长安军器监,官名叫做监事,就是他,负责掌管军器监在武库的钥匙。
而军器监掌管着的武库,偏偏是存放盾牌的,而主官嗣彭王李志暕跟李琩有过节,也就是当年挨过李琩一鞭子那位,所以李琩不方便打军器监的主意,因为李志暕会盯他很紧。
“他的相好是谁?”李琩问道。
达奚盈盈笑道:“王苏苏。”
这个女人,跟颜令宾的级别是一样的,都属于都知,长安的顶级花魁,而且年纪还差不多,也就是说,快到了退休的年龄。
李琩虽然对王苏苏并不了解,但也绝对清楚,七八品的官入不了人家的眼。
“眼光倒是不低,这个王苏苏以前是谁的人?”李琩问道。
达奚盈盈笑道:“与左相有过一段亲密时光。”
“李适之?”李琩愣道:
“那么李瑜胆子不小啊,敢找这样烫手的女人?”
达奚盈盈解释道: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左相与她早已没了干系,你懂的,她们这些女人,不过是贵人们眼中的玩物,自以为郎君有情,殊不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不对吧”李琩抬手道:
“不应该是妓子无情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过来了?”
妓女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也与各种各样的男人拉扯纠缠,大多数早已是心如铁石,指望她们动感情,是非常困难的。
当然了,肯定是有例外的,颜令宾不就是例子嘛。
达奚盈盈道:“一物降一物,曾几何时,不少长安贵人都有意收她为妾,但都被她拒绝了,遇到左相,也是她命里该有的劫数。”
李琩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跟李适之有牵扯,这个人我还真就用不上了。”
“那倒未必,说说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达奚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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