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错,太子今后不会再犯了,如今势成骑虎,兄长莫怪我说话难听,我韦坚今后与李琩势不两立,太子今日之辱,必有回报。”
韦昭训眼角一挑,闻言耷拉下眼皮,也不吭气。
韦陟也是脸色难看道:
“眼下形势还不明朗,不可心急。”
“够明朗了!他要争储君之位,我倒要看看,他如今有没有这个能耐,”韦坚冷哼一声,直接叫停车夫,掀帘离开。
韦陟长长一叹,拿韦坚毫无办法,说到底,人家是彭城公房,虽依附大宗,但也不是事事都听你的,不像韦昭训这样的同宗兄弟。
“李适之是个变数,”韦陟皱眉看向韦昭训道:
“他今日借着大出风头的机会,已经拿到了武举铨选大权,此人与右相之间必有一番争斗,极有可能依附少阳院,你是我的兄弟,我自然不愿看你出事,隋王的事情,你能少掺和就掺和,实在避不开的,也要有分寸,这样将来我才能够保你。”
他其实还是不太看好李琩,因为韦陟还是认为,圣人易储的可能性不大。
好好的承平盛世,一旦易储,那就是走回头路,整个国势都将随之跌宕。
韦昭训叹息道:
“太子外表仁厚,实则睚眦必报,我曾在东宫任职,自然非常了解他,弟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我们韦家这一次已经被卷进去了,最难堪的是,我们很有可能是给别人做嫁衣。”
韦陟瞬间明白韦昭训的意思,他之所以希望族内低调一些,不要明目张胆的站队,也是出于这一点考虑。
为什么是给他人做嫁衣呢?因为无论太子妃还是韦妮儿,眼下都非常尴尬。
太子妃位置虽正,但是太子宠爱长子李俶[chù],有意李俶立嗣,而韦妮儿就不用说了,是个小的。
韦家的内部,眼下已经出现了两派拥趸,就怕到最后出了大力,胜利果实给别人摘了去。
说白了,就是担心白忙活一场,让李俶和郭淑占了便宜。
“韦坚不听劝,你是明事理的,怎么做不用我教你,”韦陟耐心劝说道:
“事情说到底,是要看圣意,好在我在中书省,平日里会多加留意,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寻你。”
韦昭训点了点头:“听兄长的。”
他其实也只是嘴巴上顺从,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已经被李琩绑上贼船了
五十名河西兵,当下全都有了编制,这是大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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