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希望我能将他弄回长安,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杨玉瑶蹙眉道:
“家里还是要靠男人的,如今二叔过世,盖擎进封,正是时机。”
她心里很清楚,杨钊是派在河西的棋子,负责监视盖嘉运,但是如今盖擎升官,便是安了盖嘉运的心,那么杨钊的作用便已经不大了。
盖擎现在依附着她,河西方面的事情她都是第一时间知晓,也会第一时间禀知圣人,那么盖擎便等于是真正意义上的河西进奏使,与圣人之间的隔阂正在逐渐消弭。
“你倒是说话呀,我是跟你说呢,”杨玉瑶见李琩不吭声,抬手放在了李琩的手背上。
杨绛见状,内心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嘛,不瞒人了是吧,当着我的面都有这种亲热举动了?
“嗯,他想回来就回来吧,如果你能将他召回来,”李琩颇为敷衍道,他其实已经在想,杨钊一回来,无疑又是一个大搅屎棍,这个人的能力毋庸置疑,当然,指的是往上爬的能力,不是治国能力。
杨玉瑶白了他一眼,道:
“我早已跟贵妃提过多次,我们家男丁薄,全指望杨洄不现实,还是要靠自己,杨銛是个老好人,扛不了事情,还是得杨钊来,贵妃如今正在与圣人置气,这个时候提要求,十拿九稳。”
呵呵李琩无奈一笑,基哥啊基哥,你一世英名,到老了被一个女人拿捏,真可谓一物降一物,杨玉环别的本事没有,治你还是有手段的。
说话的功夫,马车便已进入宣阳坊。
杨府门外的灯笼也已经挂了白,门楣上扯了一匹白幔,杨玉瑶掀帘一看,回头在杨绛的大腿上一捏:
“傻愣着干什么,哭啊”
杨绛一愣,赶忙低头就哭,杨玉瑶也是分秒之间,眼泪便垂下来了。
这倒不是她们演技好,而是抵达杨府之后,确认杨玄珪确实不在了,回忆起过往,伤心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泪水直接便夺眶而出。
这可是亲叔叔,血缘至亲了。
府门外有人迎接,杨玉瑶和杨绛口中哭喊着二叔,被人拿着白布遮盖住头顶,就往府内牵引,李琩则无必要,只是被塞入腰间一枚黄纸叠成的三角符箓,便进宅了。
杨銛虽然出嗣,但依然戴着重孝,只是不会再服丧了,否则老杨家在朝中真就无人了。
李琩再一次见到杨家的所有人,还是有些尴尬的,以前见的时候,那是正牌女婿,眼下嘛,半个女婿。
按照蒲州的习俗,今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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