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私下见一面,因为在偃月堂的时候,无论他如何讨好,盖擎都没有搭理他。
所以李光弼希望李琩能做个中间人,李琩也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当着盖擎的面,让武庆去宾馆,将李光弼请来。
瞧瞧,李光弼在长安本该是住进河西进奏院的,但是盖擎不点头,他就进不来。
“隋王,盖将军,”
李光弼进来之后,朝两人拱了拱手,也朝着盖擎身后的幕僚点头示意,虽然人家们对他敌意非常浓。
他的级别不低了,但今天还是放低姿态,诚恳求见。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光弼就是这样的人。
盖擎抬了抬手,示意李光弼坐下,随后的第一句话,便让屋内众人目瞪口呆:
“你阿爷,不是我们下的手,我们之所以懒得解释,是因为你还不够格让我们解释,今日隋王抬举你,我方有此言,信不信,在你。”
李光弼浑身一震,低头默不作声。
李琩也没有想到盖擎突然来这么一句,这件事稀里糊涂的,大家默契一些不要提最好,你揭人家伤疤干什么啊。
再说了,李楷洛的死,你敢认吗?
既然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又何必再解释呢,李光弼会信吗?
实际上,李楷洛的死,就是大斗军乌怀愿一手操办的。
幕僚慕容宾道:“事实如此,我们确实排挤令父,但绝无害人之心”
话说一半,慕容宾被盖擎一个侧目的眼神阻住了,那意思就是再说:废什么话,他爱信不信。
这件事情,是永远都查不到真相的,李楷洛是契丹人,在河西一点根基都没有,担任观察使想要分盖嘉运的权,可能吗?分分钟弄死他。
之所以没有弄死李光弼,那也是因为刚弄死了李楷洛,再死一个的话,那些原本还相信他们的人,也就彻底不相信了。
“你想见我,出于何种目的,我心里都清楚,”盖擎看向李光弼,道:
“今日当着隋王的面,我也跟你说清楚了,我不会掣你的肘,能不能管好赤水军,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完全是一句空话,李光弼想要掌控赤水军,必然要动盖擎的人,而盖擎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这是人家的根本利益。
他不同于其它返京藩将,人家还是要回去的,回去之后,我的人全都赋闲了,那不是我被架空了吗?
李光弼眼神看向李琩,李琩随即朝盖擎笑道:
“你现在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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