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不就是一个兵马使嘛,颍川侯,我大唐的侯爵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她本来就看郭淑非常不爽,因为她一直都觉得郭淑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命好才做了王妃,跟自己这样的外戚没法比。
关键是,郭淑一直在跟她摆谱,每次见着她,总是一副轻蔑的表情,我要不是真睡了你丈夫,心虚理亏,我会看你脸色?
“我都替你害臊,让一个乡郊野妇骑在你头顶,长安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看你笑话,”
张盈盈一想起郭淑那张脸,心里就火大,道: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咱俩谁也别笑话谁,男人一个个馋嘴猫儿似的,从小儿世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十八郎吃我,总好过吃那些不干不净的,我就他这么一个,所以你也不要以为我是什么淫娃荡妇,大不了今后少见罢了。”
“你舍得少见?我还不知道你,”韦妮儿没好气道,她对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毕竟男女偷情是双方的问题,就算真的是张盈盈勾引自己丈夫,那丈夫不也上套了嘛。
她是大族出身,见的多了,自然晓得男人活到老,也照样会去外面找女人,这是普遍现象。
你管不了,也拦不住,最多就是限制在一定范围内,但限制这种事情,她一个孺人也做不到啊,那是正妻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隋王宅只有郭淑在防范着所有的外来女人,这是一种占有欲,也是一种领地意识,只有正妻才有。
如果韦妮儿是正妻,张盈盈是绝对不敢说自己和李琩有私情的。
因为大唐的律法赋予了正妻非常高的地位,有权力收拾那些勾引丈夫的野花野草,来历不大的,甚至可以直接处死。
张盈盈喜欢打听事情,所以她这里得到的信息非常全面,这本不该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因为她的兴趣都在政治上面。
她对权力有渴望,对情感很淡薄,性格完全符合一个政客的标准,她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就是希望能抓到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那根绳索。
那么当下,少阳院与隋王宅必然会到来的冲突,如何从中获益,就是她要考虑的事情。
卖王忠嗣一个人情吧,让他知道,你女儿在隋王这里有把柄,你做好心理准备。
提醒王忠嗣,肯定不能她来做,而是她的父亲张去逸。
两头吃,吃两头,将来无论谁赢,我都得保证自己没有输,这就是张盈盈。
以前的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么多,但是李琩在西北大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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