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里的,因为担心他冻着,吹着,晒着。
总之,要好吃好喝的照顾好,让他身体健康的进入长安,至于去了长安之后是下油锅还是干什么,李琩就无所谓了。
反正回长安的路上,你不能生病。
所以这辆马车,就跟在李琩屁股后头,由河西兵亲自押运,任何人不得靠近。
李琩骑马而行,将从车队一旁策马而过的元载给叫了过来。
这就是为什么,想要升迁,要时常在领导面前露脸,李琩本来都快忘记这个人了,偏偏今天这小子前前后后跑来跑去,所以好奇之下,招手让其过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李琩皱眉问道。
元载本来准备下马,毕竟坐在马上回话不合礼仪,但是李琩将其拦住了。
于是他道:“我刚刚将左卫二十名卫士的名单给李司马(李岘)送过去了,他要核对之后,以阵亡报给兵部。”
李琩点了点头:“这一次跟我出来,有何感想?”
元载答道:“军务之重,重如泰山,卑职学会了在处理公务的时候,要谨慎小心,核对周全,有时候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容不得半点差池。”
李琩笑了笑,他每次看到对方,就想起了他的大白屁股,那晚从咸宜府上回家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便将自己的对这对狗男女身份的猜测,告诉了韦妮儿。
韦妮儿的八卦心是很重的,只要与高力士的妻子吕氏谈起,必然能够知晓王韫秀与元载的关系。
“眼下回京,并不耽误你参考,怎么样,准备参加哪一科?”李琩问道。
元载道:“卑职是想考进士的,但是,也会参加道举。”
“一人报两科?谁给你开的后门?”李琩笑道。
科举,没见过同时报两科的,因为你能考中一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不会有人分心去学习其它科目。
而考进士的,也绝对不会考虑道举,因为道举是给学业不精的人准备的,进士科都是学业太精的人,看不上这个科目,毕竟道举刚刚开设,这一科出来的人能不能进中枢,还没有例子呢。
而进士的升官途径,基本上已经成体系了。
元载不好意思道:“陈黄门担心我考不中进士,所以给我在道举留了一个考生位置。”
他跟王韫秀的关系,此番西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等回到长安,恐怕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所以元载此番回去,也做好了迎接舆论的准备,长安肯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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