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多出来的当然就是编外人员了。
朝廷对军镇的政策就是,编内的工资,我这边统筹,编外的,你要是能养得起,你自己张罗,但不能超标。
而实际上,都会超标。
振武军的编制,是领兵9000人,战马1600匹,但这次郭子仪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一万人,而且还不是他振武军的全部家底。
这就是为什么历来地方武装造反,明明你的编制没多少人,却能拉起来一大票人,因为很多都游离在编外,振臂一呼,全都来了。
李光弼和王难得,做为此番功劳最大的两名战将,将会随李琩一起返京。
如果单从战场角度考虑,安思顺比王难得贡献更大,但是四大军功是有排名的,最容易的是陷阵,其次先登,再次夺旗,最难的是斩将。
臧希液占了先登,但他是将功折罪,因为他丢了安人城。
安思顺是占了陷阵,本来索达赤应该被他俘虏,但是胜利果实让李光弼给摘走了。
而李光弼的俘虏敌军将领,跟斩将是一个级别的。
李琩来的时候,牛车马车上面拉的全是辎重,回去的时候,多了十几辆牛车,上面拉的都是财物。
谁给的?下面人送的呗。
皇甫惟明有一份,杜希望有一份,安思顺有两份,因为人家还有一份是希望李琩转送给李林甫。
这个不叫贪腐,这在大唐,是正常的人情往来。
战争,不论胜败,都是发财的机会,况且大唐这一次还胜了。
安思顺的缴获是非常恐怖的,索达赤部全军覆没,他的临洮军和李光弼的赤水军抢夺战利品,赤水军没有抢过他们。
因为李光弼这个人爱惜名声,又重军纪,对麾下约束非常严厉,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俘虏了索达赤,也就不好意思再跟人家出了大力的抢缴获了。
皇甫惟明带着一众陇右官员将领,一直将李琩送出鄯州城十里之外,双方才道别,各走各的路。
也就是在皇甫惟明返回节帅府的时候,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徐忠?你没有走?”皇甫惟明骤然见到此人,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拉着对方来到自己的公房,皱眉问道:
“你留下来干什么?”
徐忠道:“阿郎让我留下,负责在鄯州购置一批葡萄酒,送回长安,眼下商栈的货物还没有备全,需要等上几天。”
皇甫惟明那么精明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话里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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