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活却与平民无异。
基本上就是个街溜子,每天就是溜达,李琩碰到过好多次。
此人也算是长安最出名的小儿麻痹症之一了。
“我会想办法试试他的,真的没想到,竟然是他?”李琩苦笑起身。
达奚盈盈赶忙为他取来外衣披上,柔声道:
“我可是你的人了,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这次我就不留你了,但千万谨慎小心。”
李琩愣道:
“吾家得天下一百年,顾不及韦窦耶?何所惧?”
万年县衙,捕吏加上不良人,差不多能有三百多。
这在别的县,是无法想象的,地方上一个县一般也就十来个,超过二十那都是富县。
万年县,无疑是整个大唐,最富的县了,也是最贵的。
南曲一家酒楼的税收,很可能超过了地方一个县,所以人家完全能够养得起这么多临时工。
没错,捕吏和不良人,都是临时工,像这类编外人员,俸禄非常少,而且人家也不是靠俸禄生活。
吉温是个通透人,办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先请示县令冯用之,能在天下最贵之地干了这么多年一把手,这绝对不是一般人了。
首先肯定是能屈,而且还不能伸,这就是一个憋屈的岗位,出门溜达一圈,全是比自己级别高的。
所以冯用之的工作,就是照章办事,不偏不倚,圆滑世故,作壁上观。
吉温认为,这都开春了,长安竟然还挂霜,不吉利,希望召集人手除霜。
这工程量可不小,圣人上一次能办的来,那是因为人家是圣人,你算老几啊?
不过冯用之肯定是同意的,因为他知道吉温这小子是个巨大的潜力股,将来是要出头的,所以非常痛快的同意了。
下面人负责街道上的树挂,而吉温则是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敲门,恳求人家能够将宅内的树看护好。
虽然吃了不少挂落,挨了不少白眼,但事情还是办成了。
首先,树嫁这种事情,达官贵族们本来就不乐意见到,上次基哥干过一次之后,有些人家里已经吩咐奴仆,主动避免宅内林木挂霜。
毕竟达官这个词,比较广泛,究竟多大的官才算达呢?
人家是六品七品,也可以认为自己的达官嘛,毕竟大唐的六七品,加起来没有多少人,六七千顶死了。
这就叫我不如的万万千,不如我的千千万。
就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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