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牛仙客眼角一动,淡淡道:
“不妙在哪?”
姚闳小声道:“我是您的人,左相莫怪卑职言重了,您担任黄门监以来,大权旁落,形如傀儡,我没有说错吧?”
牛仙客双目一眯,半躺着的身子缓缓坐起,冷冷道:
“怎么?本相竟如此不堪?你都敢编排我了?”
他们俩的关系是非常近的,姚闳原先相当于牛仙客的幕僚了,彼此交谈也是无话不说,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明摆着有些奚落自己的上司。
牛仙客这个人呢,眼下最要面子,人嘛,没有什么,往往最渴求的就是什么。
从张九龄那张臭嘴开始,瞧不起他的人比比皆是,就因为出身不好,但是担任宰相之后,碍于他的职位,没有人敢明着这么说。
今天好了,被自己原来的下属给挑明了。
姚闳叹息一声:
“您沦落至此,最不忍痛心者,莫过于卑职了,您觉得卑职是出于公心也好,私心也罢,您今朝之境遇,皆拜右相所赐,堂堂左相,被排除在中枢议事之外,卑职心中的愤怒实在无言以表,也只能跟您发发牢骚。”
这个人废了,今后指望不上了,他在挑唆我?牛仙客淡淡一笑,道:
“能者多劳,右相如此安排,也是顾及老夫的病体,老夫若是身体康健,自会主动为右相分担一些,如今嘛,也是有心无力。”
他说话滴水不露,尤其是当下不再信任对方,那么姚闳在他这里,几乎就是外人了。
姚闳顿时着急道:
“左相之疾,并不影响您处理国事,您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如今的形势,您就算想要置身事外,恐怕也不能了,卑职回到长安以来,与卢奂、魏珏,宋昇,陆泛等人多有交集,只要左相愿意,他们皆以您马首是瞻。”
他口中的这些人,就是宰相二代集团,这帮人都是宰相之子,他们的父辈关系就不错,一直延续到了他们这一代,形成一股潜力庞大的政治集团。
但是这个小团体有个弊端,那就是没有领头羊,卢奂跟他们是平辈,虽然级别最高,但是想要领导这些人,做不到。
眼下他们盯上了牛仙客,想要将牛仙客推出来,将朝堂这汪水搅的更浑。
牛仙客会在乎这些吗?根本不在乎。
他本来就对这些出身高门的官二代看不顺眼,更别提合作了,他们骨子里,是看不起自己的,再说了,他能猜不到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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