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不出事,他们不会冒头,甚至看见出了事,也不会去管,而是由坊内的坊吏出面,或者不良人,这些人都解决不了,卫府的才会出来干预。
老黄狗之所以盯上徐重,就是因为平日里徐重总是在打听其它队伍的事情,你身为火长(十人为火,有火长),不操心自己的队伍,打听别人的事情干什么?
人家其他人都是上班摸鱼,就你什么都想知道。
斥候出身的警觉,让老黄狗一直都在盯着徐重,今晚庙会他看到有一个生面孔将徐重叫走,于是悄悄跟了上去,便听到了那一幕。
他只是听到了,没有见到,并不知道跟徐重接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翌日,
金吾卫所有的巡检游奕,只有在每月的初一十五,才会去右金吾卫衙报到一次,初一领取俸禄,十五是日常损耗之物,除此之外,他们每天上班点名的地方,都是辖区的一间小卫所。
卫所一般负责管理五十人,长官叫亭长,负责行政事务。
老黄狗找了个借口,跟亭长请了个假,便打算去一趟金吾卫衙,将昨晚的事情汇报给李晟。
他和李晟摔跤,正大光明,这是军中的风气,不管打成什么样,事后都不会找后账,更别提记仇了。
李晟现在是他的头,金吾卫的各级官员,对他们这帮人河西兵是比较放任的,因为大将军隋王放了话,这些人只能李晟来管,所以请假是很容易的事。
没有着甲,只穿着一身平常粗布衣服的老黄狗,还没有离开辖区的街道,就被身后赶来的徐重喊住了:
“老黄,听说你请了假,是有什么事情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徐重是个分外小心的人,但凡当内鬼,不小心早死了,昨晚刚与驸马碰头,今天老黄狗便请假,蹊跷啊。
因为老黄狗除了与河西兵闹事那一回,每次都是早早去卫所点卯,准点下班,千篇一律从未变化。
所以这次突然请假,让他起了疑心。
老黄狗咧嘴道:
“马敦的事儿至今没个说法,我得去问一问。”
一身金吾铠甲的徐重笑道:
“不要着急嘛,咱们隋王是护短的,人肯定不会有事,你这不是操闲心吗?怎么?你还能将人捞出来啊?”
老黄狗咧了咧嘴,猜到自己冒失,引起了对方的怀疑,他是斥候,擅长打探军情,但不擅长说谎,所以当下这种情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于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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