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下滑,肯定干不过年轻力壮的,因为人家能耗你。
盖嘉运年轻时候绝对的猛人,但你要让他现在跟一个二三十的年轻人对打,不一定是对手,拳怕少壮啊。
所以在军中,超过三十五还不能混个一官半职,基本就废了。
崔圆也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断了这个念头,开始另辟蹊径,打算走财税这条路子。
“卑职给隋王透露一个消息,当然了,您知道也是早晚的事,但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崔圆笑呵呵的卖关子道。
他口风严,轻易不会乱说话,但是眼下想要告诉李琩的事情,实际上已经开始上演了,只不过消息不够灵通的话,还没有察觉出风向。
李琩笑道:“方才你提到过萧炅,那么这件事一定与萧炅有关了?”
崔圆一愣,低头苦笑道:
“卑职还是道行浅,在隋王面前无所遁形。”
跟我比道行?也不看看我祖宗是谁,我这是先天灵根,修行事半功倍,李琩笑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崔圆点了点头,给李琩斟酒道:
“韩朝宗回来了,应该是盯上了京兆尹这个位置,圣人眼下对裴公不太满意,多半是要换他了,右相不愿意将这个位置被韩朝宗拿走,所以眼下正在为萧侍郎谋划。”
李琩手指在酒碗的边缘打转,默不作声。
裴耀卿最大的问题不是依附李林甫,也不是盖嘉运,而是范阳节度使裴宽。
裴宽既然出任藩镇,那么中枢与他关系最近的人,就不能掌大权,避免内外勾结。
在外,李隆基以安禄山来节制裴宽,在内,那就只能是罢免裴耀卿了。
裴耀卿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他很可能已经预见到了将来的结果,所以当下反应不大,否则李琩一定已经听说了。
李琩皱眉道:“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萧炅还跟你说这些?”
崔圆嘿嘿笑道:“我的正妻已经亡故,眼下请高将军做媒,即将续弦萧侍郎三女,还没来得及告诉隋王呢。”
王德发!李琩目瞪口呆,你小子打算吃软饭啊?
不过话说回来,崔圆的才华一定是得到认可的,否则萧炅也不会舍得嫁女。
再者说,崔圆眼下官职是不高,但是家里很牛逼啊,清河崔氏青州房,位列禁婚家。
历史上这小子就是杨国忠的马仔,能捧杨国忠臭脚的,可见是个脸皮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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