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怎么?胆子这么小,不敢下手?”李隆基负手踱步,一脸悠闲。
李琩回答道:
“父皇的旨意,儿臣不敢违背,但是凉州之所见所闻,让儿子觉得,处死盖嘉运,于河西防卫大不利,也不利于今年与吐蕃的战事,非是胆怯。”
“冠冕堂皇,”李隆基冷哼道:
“你的意思是,河西只尊盖嘉运,眼里没有朕这个皇帝?没了他,河西就要吃败仗,防线便要土崩瓦解?”
李琩道:“没有那么严重,河西各镇的兵马使,还是心向朝廷的,盖嘉运本人对父皇也是一片赤胆忠心,绝无二志,要不然,他不会跟着儿臣回来。”
“既然都是忠臣,你还担心什么呢?”
李隆基忽然转身,以至于没有反应过来的高力士向前多走了几步,又赶紧退了回来。
“你发什么呆?装痴聋翁呢?”李隆基瞪了高力士一眼。
高力士嘿嘿笑着,他其实是过于专注父子俩之间的对话,因为一旦发现哪句不对,他需要从中斡旋。
李琩答道:
“处死盖嘉运,各镇节度使会怎么想呢?眼下非常之时,王忠嗣在朔方要面对突厥,皇甫惟明在陇右,要防卫吐蕃,就算是安西与北庭,夫蒙灵察和高仙芝,也在平定达奚等部落的叛乱,他们同为节度使,会不会有自危之感?”
李隆基顿时挑眉道:
“朕没曾想到,你这心里还装着我大唐的万里边关啊?让你做金吾将军,是不是屈才了?要不,你去做河西节度使,盖嘉运肯定不敢跟你争吧?”
“父皇说笑了,儿臣哪有那个能耐,”李琩低头道。
这时候,天上有雨滴降下,高力士赶忙搀扶着李隆基走入湖边的一座小亭内。
李琩不敢进去,就这么站在亭外,雨势渐大,任由雨水淋湿全身。
这是一个认错的态度,做为儿子还不至于连避雨的资格都没有,但基哥明显在生他的气,所以要卑微一些。
老一辈的经常会嘱咐小辈不要淋雨,是因为淋雨这种事情,体质好的,啥事没有,体质不好,淋雨有时候都会出大事。
著名作家史铁生,就是因为有先天脊柱裂,上山下乡淋了一场暴雨,高烧之后病情加重,以至于下肢彻底瘫痪。
远处已经有内侍送来雨伞,高力士接过之后便出了亭子为李琩遮雨。
“十八郎进去回话吧,”高力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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