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隔壁的营帐内李晟走了出来,笑道:
“我家阿郎还没睡着,你现在解释,他可以听的到。”
外面吵吵叭火的,李琩能睡得着见了鬼了。
乌怀愿一愣,其他众将也纷纷起哄撺掇,让他赶紧说。
宁寇军李朱师笑道:
“我可是帮隋王盯着呢,敢有一句假话,我当场拆穿你。”
盖嘉运在一旁捋须微笑,没有参与话题,他不会提醒乌怀愿收着点别乱说。
怕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又不是见不得光。
乌怀愿拍了拍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大声道:
“安波注年纪大了,顾虑也多了,王倕担任观察使的时候,他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相处月余,从那以后,他对盖帅的将令,便总是不以为然,让他往东,他要往西,做事瞻前顾后,拖泥带水,一个军伍出身的大老粗,他也想学着长安玩心术,令人厌恶。”
“我担任副使之后,发现军中对其不满者,大有人在,究其原因,还是胳膊肘往外拐,王倕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河西耀武扬威?”
他这番话,可谓以下犯上,王倕的级别比他高很多,他却敢在背地里编排人家。
放在长安,这种卑官辱骂上官的举动,御史台立即就能办他,但这是藩镇。
即使王倕眼下在场,也不会真的计较,军中风气如此,最多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宁寇军李朱师听罢哈哈大笑,拍掌看向李琩所在营帐:
“末将担保,乌军使字字肺腑,绝无虚言。”
躲在被窝里的李琩,此刻也是忍俊不禁,你还别说,他挺喜欢军中的这类风气,有什么说什么,不怕上面给你穿小鞋。
“他那个儿子,倒不失为大将之材,”盖嘉运终于开口了:
“事实上,安波注年轻时候,也没有这么畏首畏尾,我在安西便带过他,如今朝廷对咱们河西怨言颇深,他也是察觉到一丝端倪,这次赋闲不问军事,是为了避免将来被朝廷问罪,说他跟我盖某人沆瀣一气。”
乌怀愿冷哼道:
“今有隋王帮咱们说话,河西将士赤忠之心、肺腑之言,可直达天听,岂容宵小之辈再蒙蔽圣人?”
盖嘉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知道皇甫惟明的难处在什么地方,皇甫也知道他的难处在什么地方。
事实上,他也可以学皇甫,将很多重要将领的任命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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