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脸色颓败,头颅低垂。
盖嘉运笑了笑,将李琩刚才未吃完的鹿腿递了过去:
“容盖某再想想,三日之内,一定给隋王一个答复。”
李琩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第二天,整个一白天,盖嘉运和李琩,以及那些兵马使,没有一个参与狩猎,而是交给了手下的那帮儿郎们。
他们心不在焉,自然无法全身心享受猎杀给男人带来的那种快感。
盖嘉运的营帐内,以及李琩的营帐内,都在举行小型会议。
会议内容,自然是针对李琩昨晚那些石破天惊的话。
武庆他们看不明白,以为李琩兵行险招,是想诱惑盖嘉运离开凉州,在返京途中下手,所以他们的小声议论,李琩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都没听进耳中。
他只是知道,盖嘉运不能杀。
原因非常复杂,于公,国之柱石,西北屏障,于私,残害忠良,致使国家蒙受重大损失,李琩下不去这个手啊。
而且他也担心,自己弄死盖嘉运,会是一大污点,将来为盖嘉运平反的声音越大,他就越危险。
这次的任务,不失为一口大黑锅,李隆基想借别人的手除掉盖嘉运,李林甫不敢担这个骂名,肩膀一滑,将这个口大黑锅落在了李琩身上。
不用说,谁杀了盖嘉运,在河西肯定要背负一身骂名。
那我便将人带回去,杀不杀是你们的事。
营帐外,清一色的飞龙军把守,不疑有他人听到他们的议论。
郭子云沉声道:
“我认为殿下如此决断,乃上上之策,河西情况如何,咱们都看在眼中,在这里动手,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想要功成身退,完全是痴人说梦。”
武庆皱眉道:
“殿下太直接了点,眼下盖嘉运已经知道朝廷打算处置他,岂会老老实实跟我们走?换成是我,我是不会就范的。”
“你家里面才多少人,里里外外算上也就十来口,”郭子云道:
“人家家大业大,在长安的亲眷怕不是有数十口之多,亲族更甚,他需要顾及的太多了。”
牛五郎从前在陇右服役,就是盖嘉运的手下,他对盖嘉运在陇右河西的威望,有着非常深的体会,也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只见他道:
“藩镇皆骄兵悍将,这里真不是可以动手的地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盖嘉运死在别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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