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的住吗?”
呵呵张介然心中冷笑,面上毫无表情道:
“沿湟水一线,最西为安人军,后方境内百四十里为河源军,二百六十里为临洮军,可谓步步设防,吐蕃兵力虽众,然调配无方,军纪杂乱,行军又缓,安人军就算溃了,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做出部署安排,处置使对陇右不太熟悉,并不知我大唐健儿之战力,胜过吐蕃十倍。”
李琩顿时皱眉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好像安人军溃了,责任你能负担的起一样,卫戍边境,在于防患于未然,化大战于小战,化全面于局部,安人军战事一起,若是石堡城烽火也动,河源军与临洮军,救哪个?”
张介然双目一眯,正要答话,被河源军军使王难得抢先一步道:
“自然是救必救之处,这两个方向,吐蕃一旦入境,山川环曲之地渐稀,坦途旷野居多,利于我骑兵作战”
话还没说完,李琩直接抬手打断:
“如果我没有记错,河源军战马只有650匹,这叫优势?”
王难得愣道:“临洮军有战马8000匹,可为应援。”
“你调动的了吗?”李琩问道。
王难得一愣:
“陇右作战,军镇之间皆为羽翼策应,大战初启,骑兵便已然游弋在外,自然可抢夺先机。”
身为临洮军使的安思顺不经意的撇了撇嘴,别都指望我啊?我只有这八千骑,这可是陇右的命根子。
吐蕃骑兵少,但是大唐也不多啊,整个陇右加起来,战马不足九千匹,八千在临洮军。
所有的藩镇当中,骑兵最多的是河西,下来就是陇右了。
李琩很清楚,陇右的形势与河西不一样,河西当年由牛仙客坐镇,下设各个军镇的本土势力几乎被清洗的差不多了,军令可以顺畅的下达。
但是陇右不一样,派系众多,皇甫的节帅派,杜希望的河州派,安思顺的胡人派,臧希液的安人军派,外加像李晟他们家族这样的本土派系。
有派系的地方自然就有纷争,大战开启之后,他们脑子里最大的想法,是怎么保全自己。
手里有兵,你才有话语权,毕竟大唐有个毛病,军事论罪,主要论的是由你指挥的军队损伤程度,至于因为你牵连别人,这个有很大的狡辩空间,如果朝廷有人帮你说话,是可以推掉责任的。
总之,人与人之间的协作非常之复杂,一个小家庭,你都不能让你的爸妈跟你一条心,何况边关大区的七万五千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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