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运那性子,狗急跳墙的时候会不会杀亲王,谁也不知道。
“好,那便请介然,为处置使详禀陇西军事,”皇甫惟明,抬手指向下方,一名中年人点了点头,开始为李琩讲解。
李琩来之前,就对此人有过了解,毕竟是陇右藩镇的行军司马。
藩镇地区,节度使是老大,下面是副使,但副使不常设,那么二把手就是再下面的行军司马了。
协理军政戎务,练甲兵、修军备、预军机、掌军法、军资分配,是非常实权的一个职位。
张介然是蒲州人,与杨玉瑶的亡夫还挺熟悉,历史上死在了安禄山手里,也算是一位忠义之臣吧。
“年初一战,吐蕃并未有任何颓势,游弋于西海(青海)东部的兵力,仍有十余万之众,安人军压力不减,今节帅已调拨河州平夷守捉,鄯州合川守捉共三千人,驻扎安人军南三十里的绥戎城,但仍显不足”
《新唐书·兵志》:唐初,兵之戍边者,大曰军,小曰守捉、曰城、曰镇,而总之者曰道。
守捉城的戍兵,名义上是300到7000不等,实际上大多也就一千来号人,守捉嘛,守戍之兵,一般情况下不参与大规模作战。
张介然继续道:
“陇右边境,可以发挥吐蕃步军优势的地方,只有两处,一是石堡城方向,再者便是鄯州西北三百五十里,驻扎在新城的威戎军,处置使知道新城在哪里吗?”
他这话是故意问的,在场大部分人都认为,久在长安,准确来说是久在十王宅的李琩,对边境地区一定不熟悉,那么试探对方有没有提前做功课,拿新城来说事,是最合适的。
因为这个地方是三年前刚刚设立,原本是吐蕃占据,被杜希望给打下来了,驻军只有1000人,战马50匹。
但是这个地方那个又特别重要,是陇右与河西藩镇联系的中转站。
李琩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考较自己,但是他实在懒得回答,而是转移道:
“从守捉城调兵,以策应安人军,看似增加戍卫,实则毫无作用,是舍不得河源军和临洮军?还是觉得吐蕃不会再从这个方向过来?”
李琩淡淡的扫视厅内诸将一眼,道:
“吐蕃败于安人军之手,你们这边请功的奏疏来的倒是快,有没有哪个人想过,吐蕃这一次,只是试探呢?摸清安人军方向的兵力部署,便对湟水一线的我军防线有了大致判断,那么准备万全之后,吐蕃全力来攻,臧希液的安人军加上三千守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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