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更是堪忧,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安禄山造反打的那么顺,因为对手不行啊。
李晟也跟着吐槽道:
“确实太差劲了,我在陇右的时候,我阿爷以及祖父,都以为禁军很厉害呢,只看今日行军,一个个气喘冒虚汗,这不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吗?”
他们家是陇右地头蛇,他爹是陇右镇西军副使,他爷爷是陇右积石军副使,正儿八经的骁勇悍将。
见惯了陇右那些兵,再看眼下这支飞龙军,李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听不听话是一方面,首先身体素质就不过关啊。
而李琩担心的就在这里,这世上的聪明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胆小。
李琩胆子也小啊,毕竟身上的差事风险太大,身边带着一帮子废物,真要跟盖嘉运闹翻了,遇上人家的河西兵,大概率一触即溃。
因为飞龙军的卫士心里没有明确职责,我到底护卫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看样子鲁炅也有这层忧虑,所以才建议西行路上操练这支禁军,”郭子云道:
“那个程元振,明显不是这块料,殿下首要之务,是将这支部队的军权握在手里。”
李琩点了点头:
“你们私下用点心,先跟飞龙军那几个将领结下交情,方便我因人制宜。”
“属下明白,”众人纷纷道
杨玉瑶历史上的封号,是虢(guo)国夫人,那么虢国在哪呢?
就是虢县,也就是后世的宝鸡市,周文王弟弟虢仲的封地。
从武功县至虢县一路行军,李琩都在留意观察,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飞龙禁军大多体力堪忧,但是他们座下的战马,体力都不错,归根结底,草料供得上啊。
可见骑兵作战,最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要将战马喂好,是喂好,不是喂饱,这玩意闲下来就得喂,喂多少它都能吃进去,到时候肚子垂下来,别说跑了,走都走不动了。
驿站内,备有战马吃的精细料,由草料、豆料、黍米、高粱、麦麸混杂而成,吃的比人好多了。
但不能经常喂养它们这种东西,不然将胃口都养刁了。
驿馆内,李琩接过一份文书,拿出自己的处置使印玺,哈了一口气,盖在上面,递给了对面的虢县兵曹参军陈文升。
兵部为驿站的最高直属管理机关,兵部驾部郎中负责全国驿站的管理,那么在地方,驿站的管理事务,由当地兵曹参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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