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别想干那个位置。
但是王倕不同,这个人与王忠嗣同宗,又与韦陟关系密切,可以说完全与李林甫没有瓜葛,这样的人李林甫不会用的。
王倕笑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现在琢磨都是多余的。”
裴宽点了点头,心知人家不愿意细说,于是扯开话题,聊起了李琩。
“圣人终究还是偏爱此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当年的宠冠诸子,虽然父子俩或许有一些心结,但那份舐犊之情,还是变不了的,这可不是好事啊”裴宽意味深长道。
韦昭训也是叹息一声,点头道:
“他越是张扬,对太子越是威胁,就怕有些不长眼的会依附过去,再加上李林甫背后支持,恐又会形成当年的夺储之局,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庶人瑛被废是他最好的机会,上不去,就再也上不去了,真要有那一天,他和李林甫都不会有好下场。”
王倕皱眉道:“事已至此,不要多想了,你现在也算半个岳丈,平时盯紧一些,规劝他不要乱来,否则他要是出事,你也跑不了。”
“可不是吗?我实在是不愿卷进皇家的事情当中,”韦昭训苦笑道:
“少阳院专门给我那位堂兄(韦陟)打了招呼,我们这一房但凡有一丁点靠向隋王府的迹象,太子就会跟我们翻脸。”
郧公房在卫府任职的特别多,从北周开始,他们这一房就一直是保皇派,换了多少皇帝,都会重用他们。
人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拥护正统,保卫皇权。
这时候,门外敲门声响起,是韦昭训的妻子杜氏:
“三娘偷偷出门去了,我管不着,你要不要管管?”
韦昭训现在正在谈正事,哪有闲心管这个,闻言道:
“让二郎去把人追回来。”
接下来,门外便没了声音。
距离韦妮儿嫁过去的日子,没几天了,定在了六月十六,逢三、六、九都是好日子。
但是她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李琩。
但是李琩今天不在家,而是去了十王宅隔壁的长乐坊徐家酒肆,参加他们左卫府的一场聚会。(前文不少地方写成右卫,正在跟编辑要权限修改)
什么聚会呢?
亲事府中郎将李光弼,要外任了。
本来上个月,圣人便下旨,让他兼了东宫左清道率,从正四品下,提为正四品上。
李琩本来还以为,就是给提了一阶而已,没曾想,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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