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裴耀卿,那么在长安,值得裴宽给面子的,就只有裴耀卿以及老上司萧嵩,其他人都扯淡。
这个人是刚直过度,不肯折腰,年轻时候,硬刚过霍国公王毛仲,一时传为美谈。
他与韦昭训的关系,并非因为妻子是韦氏出身,而是因为韦昭训的带头大哥韦抗,与他的老丈人兼带头大哥韦铣,那是一个派系的,穿一条裤衩子。
他今天来的这么快,是因为知道王倕就要走了,打算在韦昭训这里,见见王倕。
“盖嘉运到底是什么情况?”裴宽被引入一间密室,只有他和王倕、韦昭训三人。
他非常关心盖嘉运眼下的情形,也可以说是八卦,也可以说是以对方为镜,避免自己将来在范阳任上出错。
王倕叹息一声,道:
“老糊涂了呗,只顾着与皇甫惟明争斗,不顾大局,多半是仗着从前的军功,认为圣人不会将他怎么样,现在好了,听说他从前的那些下属,御史台已经准备下手了。”
他曾经是岐州刺史兼任河西观察使,年初的时候朝廷让他巡查边防,以确定吐蕃的真实动向,但是此举惹怒了盖嘉运,对方直接将他在河西的权利给架空了。
无奈之下,只能返回岐州,不再管河西的事情。
其实就是他的境遇,给李隆基提了个醒,认为盖嘉运在河西一家独大,对朝廷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这才动了换人的念头。
裴宽点了点头:
“居功自傲,是很多人都会犯的毛病,我今早见到圣人的时候,他问过我,觉得盖嘉运此人如何?我不敢乱说,只言此时绝非换人之机。”
“不是时机,也要换了,”韦昭训道:
“他的党羽落马,也就是几个月内的事情,就看御史中丞张利贞有多快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盖嘉运,关键是河西换了他,谁能补上啊?”
裴宽皱眉道:“不是还有杜公吗?”
“杜希望不行的,”王倕小声道:
“圣人和右相都不喜欢他。”
裴宽皱眉道:
“那还是能是谁?”
王倕微笑不言,韦昭训笑着道:
“圣人让王郎去安西,本意就是要接手河西。”
裴宽一愣,拍了一下额头,苦笑道:
“是我蠢笨,竟然没想到是你?李林甫那关你过得去吗?”
他能出任范阳,那是裴耀卿依附李林甫,李林甫才同意了这项任命,若不然,他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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