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埋头痛哭。
那是他的心上人啊,当时只想着不能给亲爹招惹麻烦,害怕连累家人,再加上捕吏已经追来,慌张之下失了神,脑子一热,就干下了那件事。
从那以后,他经常会梦到三娘找他哭诉,说他是狠心的负心郎。
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结,永远解不开。
吴怀实也没有去劝,自己独自倒酒喝酒,任由严武哭个痛快。
人这辈子,谁还没有做过错事呢?有些人做错了事,甚至都不会自责内疚,这些人的心不是肉长的。
严武终究年纪小,正是人的一生最容易犯错的年纪,只不过严武犯的错,是给他自己留下了永远无法抹掉的痛哭回忆。
良久,严武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环顾四周,发觉并没有人在注意他这边。
也是,喝多了哭闹的人多的是,不新鲜。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因为我,眼下让你里外不是人,滋味不好受吧?”吴怀实淡淡道:
“金吾卫那个地方,我看你也待不下去了,跟我走吧?”
“去哪?”严武愣道。
吴怀实笑道:“还能去哪?我只能安排人进两个地方,一个是内侍省,一个是右羽林,你要是想进内侍省,我也不介意,就怕严公过不去。”
严武苦笑摇头,道:
“右金吾的差事,也是隋王帮我谋来的,我不能走。”
“继续待着,只会受尽白眼,遭人冷落,有何趣味?”吴怀实是真心喜欢严武,不单单是因为严武这次帮了他的忙,帮他顶了锅。
更重要的缘法,这玩意说它玄,它也玄,说它真实存在,也确确实实真实存在。
也许是崴脚之后,搀扶你去医务室的那条臂膀,也许只是炎热夏天突然递来的一杯冰可乐,又或许,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容,就会让你觉得,这个朋友交定了。
这就是缘分,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
严武还是拒绝,他不愿意抛弃李琩投奔他人,那是背信弃义。
吴怀实没有坚持,拎着那壶葡萄酒走了。
他是帮高力士顶锅,高力士帮圣人顶锅,最后锅扣在了严武脑袋上。
那么严武的安排,他都不用操心,跟高力士打个招呼即可。
这个人,他是要定了,他不愿意大好少年继续待在一个让人意气消沉的地方。
事情有我而起,由我而终。
回到宫内,吴怀实耐心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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