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隋王的交情,我们家也不至于出问题。”
“你呀,两头下注,”严挺之哈哈笑道。
裴耀卿沉声道:
“这叫万全准备,咱们都是家大业大,一旦出事,可不是死一个两个那么简单,隋王若将来真的下场去争,配合李林甫,鹿死谁手,尤未可知啊,毕竟圣人一年比一年老了。”
严挺之也跟着叹息一声:
“你所顾虑,绝非空谈,毕竟我大唐开国至今,就没有一次皇权交接,能够顺顺利利的,哪一次不是兄弟逾墙,刀光剑影。”
严武最近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右金吾卫,在李琩轻描淡写的安排下,几乎已经完全成了他的地盘,而严武被踢出隋王府,其他人肯定会在私下里胡乱猜测。
以至于眼下的金吾卫,人人都在疏远严武,就连与严武一向关系不错的武庆,也在刻意回避他。
这种滋味不好受的,严武特别受不了。
本来在隋王宅,就有一些人看他不顺眼,他也在拼命的讨好另外的人,希望结下友谊,好能在隋王府站稳脚跟。
这下好了,不用站稳了,没地站了。
但是他的性子就是这样,答应人的事情守口如瓶,受再大的误解冤屈,都不会吐露一个字。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错在想法很幼稚,觉得吴怀实谋划的是好事,便答应做了一次内应。
内应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论对错,都是犯大忌的。
隋王将他踢出来,不冤。
这天,他照旧在西市吃着狗舌头,形单影只,整个人看起来孤独落寞。
他已经喝了四壶西域葡萄酒,没啥劲,不爽利,于是又要了一壶。
这时候,一道身影在他对面坐下。
严武本来就心情不好,又喝了不少酒,正要喝骂哪个不长眼的敢坐在老子对面,抬头一看,
吴怀实。
吴怀实也要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一口气喝光后,擦了擦嘴:
“你的口味是真重,这地方乌烟瘴气的,为什么喜欢来这里?”
严武笑道:“小子当年一路从长安往江南,再差的地方也吃过睡过,早就习惯了。”
“那你后悔过没有?”吴怀实道。
严武一愣:“后悔什么?”
“侯莫陈三娘,”吴怀实淡淡道。
严武瞬间呆滞,仿佛陷入某种回忆当中,片刻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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