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愿意,你信吗?
张垍当时就火大了,但他拿李琩还真没办法,于是时隔半年多,终于再一次踏入右金吾官署。
李琩大概能猜到,对方多半是收到消息,知道自己给吏部上过奏请,让他滚蛋。
哪个嘴欠的传出来的?
不会是卢奂,也不会是中书门下,他们不敢随意漏泄这种事情,那么多半就是基哥了,狗爹啊,你真是欠欠的。
李琩眼下如果不认账,那就没意思了,于是笑道:
“那还能是假的不成?我可是在上元节,提前跟你打过招呼的?”
张垍嘴角一咧:
“咱们可不是外人?你怎么能扯我后腿呢?”
“就因为不是外人,才没有跟你见外,”李琩正色道:
“你挂职别处我不管,你挂在我这,几月几月的不见人影,这不是扯我后腿吗?我告诉你,我得这个差事可不容易,我可不想给弄丢了。”
你不想弄丢就弄丢我的?张垍一头黑线:
“我还兼着太府寺少卿和兵部侍郎,眼下这形势,我哪有功夫来金吾卫?我也告诉你,今天我来还真就不是冲着你。”
他的大哥大理寺卿张均,已经和李琩正面闹过矛盾,他们兄弟本来跟李琩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张垍以前可以和颜悦色,但现在不会了。
十王宅里除了太子,我一个都不怕,你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李琩笑了笑,他知道对方今天来干什么,不是为了那点季结,而是新任的长史。
其实李琩一直都知道,张垍挂职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个不管事的,总比新来一个乱管事的要强,那样的话自己还需费心思应对。
那么他为什么主动奏请,让张垍滚蛋呢?
其实就是摆出一个态度,故意与张氏兄弟站在对立面,一来能获得李林甫的认可,再者,他的仇敌越多,基哥越放心。
这不,基哥转头就开始挑拨离间,火上浇油了。
那么李琩就需要顺着基哥的心意来,只见他冷笑道: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不过换做我是你,我会觉得非常羞耻,宰相之子,一点风骨都没有,我上任的时候你不来,一个新任长史,你却来了,传出去,你不嫌丢人,我都替燕国公脸红。”
张垍彻底呆住了,好家伙,你是铁了心要跟我闹别扭是吧?
为了巴结严挺之,你跟我哥针锋相对,眼下又冲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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