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都知放心,将来有机会,我会再带他来你的挹翠楼,”
李琩狡黠一笑,众人出了巷子,独将颜令宾一个人愣在原地。
挹翠楼的马厩在后院,李琩熟门熟路,但是当他转入马厩的那一刻,突然停步,诧异的望着前方。
同一时间,韦妮儿抿嘴侧头,脸上挂着一副古怪的笑意,正直勾勾的盯着李琩。
在她身旁,便是李琩的那匹黑马。
韦妮儿拍了拍李琩的马屁股,笑道:“多好的马儿,为什么不去势呢?”
去势就是阉了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别人的马我管不了,我自己的马,我还不能给人家留些体面吗?李琩上前接过韦妮递来的缰绳,装傻道: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不该是我来问你吗?”韦妮儿诧异道。
李琩反诧异道:“这本来就是男人该来的地方,我来不是很正常?”
“我说的不是这里,至于是哪里,隋王还要装糊涂吗?”韦妮嘟嘴道。
她在达奚盈盈的房间里,就已经知道李琩来过,所以离开之后,特意在周边打听了一下。
这不是巧了吗,李琩的马就拴在挹翠楼,而挹翠楼是她们家的宅子,打听到自家门上了。
龙涎香的味道,她本来就特别熟悉,尤其奇怪李琩为什么身上会有龙涎香,所以从前跟李琩见面的时候,专门嗅了几口。
掺杂着李琩体味的那股特殊的龙涎香味道,算是被她彻底记住了。
李琩不愿跟她过多纠缠,直接翻身上马: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韦妮儿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会认识达奚盈盈?”
她不知道李琩全程偷听了她和达奚盈盈的谈话,只是认为李琩去过达奚盈盈的卧室,那是女人的卧室,他为什么会进去?
李琩手握马鞭,四下里指了指:
“你看看这周围,这里本来就是男人认识女人,女人认识男人的地方,这种事情就不要多问了。”
韦妮一愣,脸上瞬间变色,狠狠瞪了李琩一眼,气呼呼的从地上捡起一根草枝,摔打在李琩坐骑的马屁股上:
“隋王原来这么风流呢?”
李琩嘴角微翘,一撇缰绳,在韦妮儿不甘心的注视下,策马离开
李琩在左卫府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是在摸鱼,偶尔于禁中巡视一番,但是在金吾卫,却特别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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