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与我争抢女朋友,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甚至妄图用他那庞大的身躯将我这弱小之躯碾压,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幕,我心中的恨意依旧如熊熊烈火般燃烧,难以平息。
学长的老婆是个全职家庭主妇,这头猪想必是她精心饲养,妥妥的正宗笨猪肉,光是想想那醇厚浓郁的肉香,就足以让人馋得直咽口水。我心里暗自盘算,肉会藏在何处呢?屋内人多眼杂,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是在仓房里!
恰在此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 “咕噜咕噜” 的抗议声,这声响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致命***,刹那间,将我心底潜藏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我的脑海中,女儿那可爱稚嫩、满含期待的小脸瞬间浮现,又忆起前几日,女儿生病,小脸苍白如纸,医生再三叮嘱要补充营养。再瞅瞅家中,冷冷清清,除了几包干瘪的泡面,几乎一无所有。而老婆,每日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不辞辛劳,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倘若能弄些肉回去,这个年兴许就能过得有滋有味,女儿能吃上心心念念的肉,身体也能尽快好起来,老婆也能消消气。再者,一想到当年学长抢走女朋友的屈辱过往,我的心中便好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烧得我浑身燥热、恨意难平。
我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躲到了木栅栏(当地人称板樟子)后头。木栅栏上悬挂着的冰棱,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寒彻骨髓的冷光,上面原本醒目的防火标语,早已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几乎难以辨别字迹。
我透过栅栏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内窥探,果不其然,仓房的案子上摆放着大半只猪的肉,有前槽、腰盘、猪后腿,每一块都足有三四十斤重,而且还是本地优良品种的黑猪肉,小时候妈妈也曾养过,那浓郁醇厚的肉香,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让人难以忘怀。猪头就安静地躺在一旁。要是我能扛走一块肉,再顺手把猪头也带走,过年便有肉可吃,二月二还能美滋滋地吃上香喷喷的猪头肉。
刚冒出这个念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可是偷啊!一旦被发现,可如何是好?我的心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喉咙,几近窒息。
然而,一想到家中窘迫不堪的困境,女儿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以及对学长积压多年的深仇大恨,我很快便说服了自己:被抓到算我倒霉,抓不到那便是我运气好,还能顺便报了当年的一箭之仇。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了那只罪恶之手……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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