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冷冷清清,行人寥寥无几。
赵一臣抬头望天,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唯有密密麻麻的雪花如棉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雪地上的脚印刚落下就被新雪掩埋,林业局大喇叭里沙沙的电流声,恍惚间变成了监狱点名时的应答。
此时正是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间,炊烟袅袅升起,偶尔能闻到葱花爆锅的香味。赵一臣咽了咽口水,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便开始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赵一臣埋怨父亲,当初为啥给我娶了这么个厉害老婆。说她身体好能干活,是正经人家姑娘,可如今,她那高大体格正好用来欺负我这瘦弱身板。动不动就拳脚相加、大声吼叫,我打不过她,骂也骂不过,真怕把她惹急了,她能把我拆成碎片。回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有次过年,家里穷得叮当响,老婆偷偷把娘家给的一点冻肉藏起来,等我干活回来,才拿出来炒了一小盘,还笑着说:“咱也尝尝肉味,过年啦!” 那时她眼里的光,和现在的恶语相向,简直判若两人。生活,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二章:偷肉之念
她身形比我高半头,恰似一座巍峨的小山横亘在身旁,那宽阔壮硕的身躯,好似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别说是我这副瘦弱身板,即便是再塞进一个胀满的米袋子,都显得绰绰有余。方才她又暴跳如雷,我哪敢正面交锋,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心里这般想着,便暗自嘀咕,你就在家尽情撒气吧,我出去躲躲风头。虽说她平日里言语犀利、脾气火爆,但我心里明镜似的,若是我迟迟不归,她必定会心急如焚,保不准又会像上次那般,满大街地四处寻觅,而后软磨硬泡地求我回家。要不是女儿还在邻居家,我可没这么轻易就想着折返。
正当我在街头失魂落魄地晃悠时,一股勾人魂魄的香味,仿若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冷不丁地将我死死拽住 —— 没错,是杀猪菜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刹那间,我原本混沌黯淡的眼神瞬间熠熠生辉,目光如同一束束锐利的探照灯光,急切地在周遭来回扫视。顺着香味的方向望去,只见右侧一户人家灯火辉煌,屋内七八个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我一眼便瞧出,这家人正在热热闹闹地杀年猪请客呢。一想到那肥嫩多汁、入口即化的年猪肉,还有那香气四溢、让人闻之欲醉的杀猪菜,我的口水瞬间不受控制,差点 “飞流直下三千尺”。
定睛一瞧,我认出这户人家姓秦,男主人是位老师,高中那会儿,他曾是我的学长。他学习成绩出类拔萃,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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