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猜测。
“量斗不均,降蝗索命…”他低声念道,“这分明是农民对青苗法的控诉。”
次日清晨,没睡多久的楚辞空就被梆子声唤醒。此刻已是卯时,
楚辞空揉了揉发胀的双眼,向知府衙门走去。
钱县令已在等候,面色凝重。
“楚辞空,可有什么发现?”
楚辞空取出昨夜提炼出的盐粒,放在案桌上。
“回大人,卑职已证实,缠绕陈长庚颈部的稻穗确实经过盐水浸泡,这是从中提取出的盐粒。”
钱县令拿起盐粒查看,满脸疑问:“你是如何把盐粒从稻穗中取出的?”
“只是些奇技淫巧罢了。”楚辞空谦虚道,“盐水稻穗勒颈,破损木斗和无头蝗虫,凶手显然是借此传达某种信息。”
钱县令脸色阴沉:“这分明是针对青苗法!陈长庚负责催缴青苗钱,难道是有农民不满,故意制造这副景象,煽动民众?”
“很可能。”楚辞空点头,“卑职已派孙诚去查近期大量购盐的记录,以及与陈长庚有过激烈争执的农户。”
“好,此事务必尽快查清。”钱县令顿了顿,压低声音,“本官已收到消息,州府即将派差役来查新法的推行进展。若此时出了命案,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楚辞空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卑职明白轻重。”楚辞空行礼告退。
出离了二堂,楚辞空看到李县尉已在院内等候,身旁站着两名精壮亲卫。
“楚捕头,这两人可堪大用,你带上他们,免得遇到危险。”李县尉说道。
楚辞空心领神会,这是李闻鹤暗中相助,也是在保护他。
“多谢李大人。”
李县尉压低声音:“此案背后必有隐情,你要小心行事。还有,若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可直接来找我。”
楚辞空点头,带着陆昭、陆晦两名亲卫,前往县城东边的一处茶肆,孙诚已经等候多时。
“可有收获?”楚辞空问道。
孙诚点头:“大人,近日只有一人大量购盐,是榷货务的人亲口告诉我的。”
“何人?”
“一个年近五旬的佝偻老妇,周氏。”
楚辞空眉头一皱:“周氏?这周氏又是何许人?"
孙诚回道:"周氏是吴老河的发妻。"
"就是那扬言要与陈长庚同归于的吴老河?”
孙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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