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荷顺手把布兜子放在条桌上。
小脸微红地开始舀饭,这也是个技术活,给老爷子舀的全是白米饭,李定乾和白世珍的饭多红苕少。
李国栋和杨五的红苕和米饭参半。
给自己舀了一碗红苕,只有红苕坨坨上沾了几颗白色饭粘子。
老爷子笑眯眯的接过大孙女的孝心。
李定乾拿出一个带把手的酒坛子,倒了三碗酒,老爷子,自己和杨五各一碗。
等大家都坐下后,老爷子眼疾手快的把李立荷的那碗红薯端走,把自己那碗尽白米饭放她面前。
“小荷,公要先吃酒,你吃饭,我一哈酒吃完了吃点甜丝丝的红苕刚好醒酒。”
李立荷准备换。
老爷子:“哎,不听话了是不是,公前半辈子啥好吃的没吃过,你别让,快吃,一哈冷了味道就差咯,这回锅肉炒的,光看就好吃。”
人们懂得用五味杂陈来形容人生,因为懂得味道是每个人心中固守的情怀,这个时代的人,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喜悦,就总会将苦涩藏在心中,而把幸福变成食物,呈现在每顿天的餐桌上。
哪怕是一碗简单的蒸红薯。
李立荷勾起嘴角,眼睛也弯弯的,没再拒绝爷爷的疼爱。
老爷子拿起筷子,说了声:“请哦”,夹了片肉,大家才动筷子。
李国栋吃了一筷子四季豆。
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急匆匆地去水缸里把那捆啤酒拿起来。
“公,老汉,等到,先喝这个,冰镇啤酒,安逸得很。”
老爷子:“不要你那个,我吃烧酒,汽酒没意思,跟喝马尿似的,你们吃。”
李定乾也摇头。
李国栋解开绳子,把它挂在墙壁的木钉上。
“真不要啊?”
“不要不要。”x2
“好嘛,老杨要不?”
杨五看了看白酒,又看了看啤酒。
“要,我两种都喝。”
老爷子笑骂道:“蛋黄都还在屁股上吊起甩,老杨你也敢答应,你老汉听到不捶你龟儿子。”
“哎呀,师公,不关事,我老汉没听到不一样想捶就捶,都习惯了。”
杨五满不在乎地回道,眼睛一直盯着李国栋,见他把啤酒瓶卡在条凳角上,另一只手一拍,瓶盖脱落。
瓶口咕嘟嘟冒白沫,淌了他一手。
李国栋赶紧递给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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