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绵————我就先这样叫你了,这麽多年你也知道我的存在,但我从来没主动在你的视线里出现过,我真的、真的对那些地位看得不是很重,我爱你爸爸,也心疼他平时这麽累,有时候也会怕他,所以答应了帮他保密,实际上这段时间我也不清楚他怎麽了,就像最近几天晚上,我只知道他失眠,但不知道会有这种事————」
女人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其实我今天晚上也该帮他瞒下去,再唱一次黑脸,把你们两个全部拦在外面,可我真的演不下去了。」
顾秋绵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有没有信那些话,她不由分说地站起身子:「我再去一次。」
「那些保镖不会让你进的。」女人沮丧道,「你平时应该很少见你爸爸在生意场上的一面,说一不二。」
「那我去下面牵狗!」
顾秋绵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看来她真的打算强闯进去,而且不择手段:「他到底想干什麽?头疼把脑袋也疼昏了吗?」顾秋绵半是愤怒半是焦急,「从过年前就是这个样子,自作主张,以为所有人都是木偶?我今天非要问个清楚!」
「你现在去给外面的人打电话,」顾秋绵一指女人,吩咐道,「无论他们听不听你的,等你打完我再打一个电话,把水搅混,搅得越混越好,我不信我爸爸在地下就不知道!」
—一张述桐感觉是自己多虑了,来的路上他还在想该怎麽安慰顾秋绵,又该怎麽见到顾父,可这些事她早就考虑好了:「我先回屋换衣服,」顾秋绵又看向了自己,语气缓和了一些,「能不能帮我吸引一下保镖的注意,随便怎麽样都好,哪怕今天把这栋房子烧着了也无所谓!」
不知道是被父亲的病逼急了,还是那个梦的记忆作祟,恍惚间张述桐又看到了那个穿着高跟鞋的顾总,虽然还不像未来这麽从容这麽成熟,就比如拜托自己的时候她也会微微紧张,睁着那双眸子盯着他不放,但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七分气质。
张述桐摇了摇头。
顾秋绵气焰一滞,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接着她眨了眨眼,嗔怪道:「你有别的办法了?那就快说嘛!」
「没有。」
「————没有?」顾秋绵愣道。
「你爸爸也只是随便做了一道保险,毕竟他也不会想到半夜三更你还待在楼下看电影。」张述桐平静道,「只要你想的话,就一定能打开那扇门,哪怕我什麽都不做。」
顾秋绵动了动嘴唇。
张述桐赶在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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