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在二楼,让你直接上去。」
—好像所有人都齐聚一堂,该来的不该来的,两个平时刻意不见面的女人聚在一起,连睡衣也没来得及换。
气氛压抑得快要让人窒息,一进门就看到顾秋绵面若寒霜,她攥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拨打着一个号码。
那个长着丹凤眼的女人就站在窗户旁,来回踱着步子。
「我想想还能找谁————你奶奶爷爷打电话他会接吗?」她的声音还是细声细气的,却透着深深的焦急,「刚才你也看到了,那群人根本不听我的————」
顾秋绵皱眉道:「我奶奶晚上会关手机。」
张述桐见状又是一愣。
他本以为会看到两人当场对峙,比如顾秋绵彻底和这位後妈撕破了脸,可没想到————
这两个女人居然在一起商量着对策。
「到底怎麽回事?」
张述桐看向顾秋绵:「如果报警呢?就说你爸爸忽然休克了。」
「我看到有人通风报信了!他现在清楚我们听到了。」说着顾秋绵冷冷瞥了女人一眼,「你手下那些人呢?」
「这里没有人真的听我的命令。」女人苦笑道,「当你爸爸下了明确的命令的时候。」
张述桐终於理解了眼前的局面。
原来失去控制权的不是顾秋绵,准确地说,自顾父下达明令的那一刻起,这栋建筑连一只苍蝇能不能飞进来都在对方的掌控中。
「他到底在下面做什麽?」顾秋绵质问道,「我从年後一直没能见到他的面,一次都没有!
」
「我不清楚。」女人漂亮的脸上写满了苦涩,「如果不是你刚刚带我去地下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惨叫————」
「那就告诉我从你住进来发生了什麽!」顾秋绵一字一句。
女人避开了顾秋绵的视线:「你有没有听过傀儡?或者提线木偶,我一直扮演的就是那样的角色,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那些话转告给你,你们也许觉得我一直在撒谎,但那天我说的话全部是真的。」女人尽力维持着冷静,「我是老师,父母是外省人,放了寒假以後我在陪我父母,是建鸿一个电话把我叫来了岛上,说他病得很严重。」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你们还在游轮上,我以为在你们回来之前他的病就会康复,可就你爸爸的头疼就是越来越严重,一直拖到现在。我知道你们是怎麽看我的,就像白雪公主的後妈那样对不对?可我自己也过得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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