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呢,大公子你千万不能糊涂啊。而一旦大公子你按照他的意思办了,不也正好向他表明你的心迹么?只要此事成了,想必你与袁公重拾旧好也不是什么难事,将来袁家这个基业还是要落到大公子你的手上的。”
袁谭听来,鼻子一哼,拍案道:“照你这么一说,这场富贵岂不是我出卖然之换来的?”
孔顺一笑,摇头:“然之,然之,你把他叫得这么亲热,他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真心待你吗?若然……为何青州只闻陈然之之名,而不闻大公子你的名声?就算是你利用陈然之最终奠定了青州两郡四国之地,可最后呢?最后百姓之中只知有他不知有你,号令不出门户,只怕那时候大公子你未必甘心吧?”
“这……”
袁谭心下一愣,又被他说到心坎上来了。别说等青州彻底奠定之日了,就是这些日子,他走到大街上听到的都是百姓对于陈诺的溢美之词,而他袁谭之名,倒是有人提起,不过他们说他只是襁褓中的婴儿,正是需要陈诺呵护之时,言外之意就他是个饭桶。就算他袁谭再怎么承陈诺的情,在这件事上,他也不能没有想法。而此事,被孔顺今日再三揭破,他没有火气也有火气了。面对孔顺的话,他也很少有抵触之词了,好像是在以沉默来表示自身的不满。
孔顺眼前一亮,哪里又看不出来,赶紧是趁热打铁,与袁谭说道:“大公子,有所谓功高震主,说的就是此时的陈然之啊,你不可不妨。当然,这‘功高震主’的意思,也一定就是说他心怀叵测,要来反大公子你。可大公子你也该明白,就算他陈然之没有这个心思,可他下面的人呢,他们要想更进一步,除非在陈然之身后再推一把。如此,他就算没有点别的念头也是不可能了。而以陈然之在青州的声望,此时要想办成此事,将大公子你撵走,独霸青州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若然当真到了那时,试问大公子你又该如何应对?”
自古最忌下面的人反自己了,袁谭同样亦然。虽然,仍是有那么一丝理智在告诉他,陈然之绝不可能做成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不安,让他不敢轻易否认。陈诺救他不假,可他毕竟不是他,他可以不反他,但他若是因为他跟他父亲的矛盾从而来次总爆发,到时他成了城门池鱼,身受其殃,却也不是开玩笑的。
袁谭顺口问出:“那该怎么办?”
孔顺眉头一挑,笑道:“所谓防患于未然,陈然之他不是平时最注重然诺么,我们就让他攻打北海,迫他自己毁坏自己的誓言。一个注重然诺的人,一旦自己毁诺,你想他人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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