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陈诺和袁绍夹在了中间。是选择信任陈诺,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以为自己效力,还是远离陈诺,以弥补他父帅这些日子对他的渐渐疏离,他很难抉择。他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疏离陈诺,但他同时,又狠不下这个心。若没有陈诺,他青州岂能轻易拿下。更何况,人家在黑山时还曾救过他。若没有他,他此时大概早死在了于毒手里……
一个是无法回报的恩情,一个是不可回避的亲情,而当有一天要让他做出抉择时,他该怎么做?
不论怎么做,他都是不愿意的。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甚至在可以回避这个问题,于是他选择酒色以度日,选择麻痹自己。他以为,只要醉了,只要整日的醉生梦死,那些头痛的问题自然也就随着时日变迁而淡然。可是,淡然的只是他自己,而现实,你无法逃避,只能面对。
被孔顺戳穿了心思,如处在美梦中的他,突然被他拉回了现实,这让他茫然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孔顺,眼看着袁谭身子不稳,就要一屁股坐倒,赶紧是上前搀扶。将袁谭扶坐好,从另外的一方木案上,取出一卷竹简,摊开来,放在袁谭面前,小心的跟袁谭说道:“大公子,袁公早在数天前就已经使人传来这个命令,让你务必督促陈然之趁着余威拿下北海。可大公子你将此命令搁置在案头,这数天一直是不闻不顾,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回去,袁公已经是着急了。你看,他又让人再次催促,请大公子你务必要尽快督促陈然之办成此事。大公子,袁公的这道命令,你不可能没有态度,终是要做出个决定的。这些天都过去了,想必大公子你也应该思谋得差不多了,这其中之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也该有个度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下这个决心了?”
袁谭抬头看了孔顺一眼,神情十分痛苦:“你知道的,当初孔文举之所以从临淄撤兵,那是因为他跟陈然之之间有个约定,他退兵,陈然之保他富贵。而如今,我若督促陈然之发兵北海,那岂不是在逼他自毁誓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更何况,像陈然之这样一个重视然诺的人,你叫人亲手毁誓,跟要他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再者,青州也不是完全太平,田楷仍是被困昌国城中,而东平陵蛾贼又起,在此之时你叫他撤兵去打北海,是不是有些不智?”
孔顺笑道:“田楷一州之地都没有保住,就凭借一城又能掀得起什么大风大浪?还有那些黄巾贼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怕他作甚?至于逼陈然之出手攻打北海,正是要败他名声,否则袁公也不会让你督办此事。同样的,他也正是利用此事来试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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