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者乃是一门艺术也。指挥艺术核心在于知己知彼而已。先看华夏国陆军自己,大同会战方案,如果执行者如我西北边防军一般,富于进攻精神,敢于穿插迂回;有统一的指挥系统,全军如臂使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后勤保障有力,那自然可以收到效果。
可惜预计未来会保卫大同的是三股人马四种情况,急忙从同蒲线方向北上的晋军主力,从南口作战败退下来的中央军和二十九军刘汝明,还有老巢是绥远的傅作义绥军。如果察哈尔失败,中央军和刘汝明部会退回蔚县方向,阎百川的晋军一部估计前出至天镇,主力与傅宜生绥军会师于大同待机。阎百川这个人你了解的,善于治理政务发展经济,短于指挥作战。他的晋军在内战中就是出名的可守不能攻,次公你是清楚的,他们几个脑子捆一起也不如你一个脑子转的快。最关键是阎百川把将领都宠坏了,我敢打包票除非傅宜生的部队守天镇,否则换其他人,鬼子一个冲锋就拿下来。可是阎百川还仗着傅宜生打突击呢,怎么可能把主力军弄去守天镇拼消耗?所以天镇方向守不住的,口袋阵的底子要是破了,就成了长袍了。本来傅作义机敏果断,如果阎先生把指挥托付给他,应该可以力挽狂澜,然而傅作义的绥军归心似箭,他们想退保家乡心切,阎先生不会在此刻以全盘指挥权相托付,阎先生的晋军主力是要退保太原的,他一定牢牢把握指挥权,把绥军拖向太原方向。
另一个方向是蔚县阳原方向,这里我说了,肯定是察哈尔败退下来的中央军和刘汝明部,这哥儿俩既然守不住南口和张家口的天险,更不可能在大败之余,为阎百川死守,刘汝明部被日军攻占平津后,与二十九军主力分割开,又丧失了察哈尔老巢,自然一心南撤,以便与二十九军主力汇合,人之常情嘛,恐怕他畏惧被中央军吞掉的心理远远大于畏惧被日军击溃的心理。汤恩伯也是刚在南口死里逃生,晋省战事本来他就觉得是晋绥军的事儿,要是把中央交给他的十三军在蔚县打光了,他是不好交代的,吾等料其必然南撤,不会坚守蔚县、广灵。蔚县广灵是大同后路,阎百川这帮没勇气冒险的,看到后路危险肯定就动摇决战决心了,次公,你说呢?阎百川要是这么一跑,大同会战泡汤了,大同一丢,绥远和晋省的联系被切断了,傅宜生肯定得放弃绥远跟着阎百蜀往南退。”
林蔚插话了:“你们对晋绥军心理分析得很到位,可是你们这个分析是建立在日军会同时沿平绥路及蔚县两个方向进攻的基础上成立的。然而从察哈尔的宣化到广灵之间全是山地,日军重装备行动困难,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