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华夏国陆军绝对劣势,中央寄希望于南口方向的牵制作用,可是现在这么分析,察哈尔战事也是凶多吉少。
徐永昌继续问道:“如果日军击退察哈尔我军后,为何西北边防军判断日军会以一部攻击晋省直至晋阳呢?晋省地形像个花生,吕梁、太行两山脉好似花生壳,中间的盆地就像花生米,被山蜀包围和隔开。日军的重武器和机械化在这种地形很难发挥优势,而我军可以依托山地作积极防御,固守高地的同时,以有力部队寻找日军侧后主动出击,甚至形成合围,将日军歼灭于此地。
举个具体些的例子,我们就算日军顺利攻取张家口,那么大同与张家口之间也有群山阻隔呀,如果敌人敢于自张家口深入天镇方向,则我军可以集中主力于大同,以一部守天镇,另一部守阳原和蔚县。而且据我所知,晋绥军在大同、天镇方向有预置的国防工事的。这样我军主力是内线作战,可以做成个陷阱,放天镇方向敌军入大同盆地后合围歼灭他,这是个不错的大同会战方案嘛。就算万一在大同失手,我军可以退入繁峙、代县、忻州这条山间狭窄平原走廊里,依托内长城的雁门关诸塞口和平型关天险,抗击日军,再用有力部队绕击敌人侧后,这又是个很好的平型关会战方案吧?如上所述,由于晋省地形对防守方实在太有利了,司令部为何判定日军敢于无视天镇、雁门平型二关、忻口这三道天险造成的华夏国军队三次内线歼敌良机,猛攻晋阳来送死呢?这是兄弟我不解之处。”
许晋申耐心地解释道:“次公所言极是,晋北的大同盆地地形对我守军有利,天镇、大同又是我预设的国防工事。今年春天,西北陆军参谋学院曾经对这种战局进行过兵棋推演,当时陈常捷总监一组扮演华夏军(华夏国方),他判断日军下一步的行动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以一部兵力由蔚县向广灵行佯攻,以主力沿平绥路西进,夺取大同以图切断晋绥之联络线;二是以一部兵力向天镇行牵制攻击,以主力向广灵进攻,企图切断我雁门关后路。如果日军取第一方案沿平绥路西进,我军可以布设一个口袋阵,诱敌进入大同东面的聚乐堡‘国防设阵’地区,集结强大的兵力于南翼的浑源、东井集间,和北翼的绥东、丰镇、兴和间,发动南北钳击,并以骑兵集团向张家口挺进。
军事科学是一门科学,科学必有客观规律可遵循,故次公的方案与李总监的方案必然雷同,是因遵守均遵守同样的客观规律之故也。(许晋申曾经少年时候师从皖省大儒,调起书包来不差)然而达成胜利的不仅仅是军事科学,其关键在于指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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