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许多时候语言作为交流的载体其实很容易出差错,但这时候只要有一幅画在这里,对方就能懂得他想表达的,甚至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写意画就是画者肆意的表达。
工笔画则是画者精细的表达。
赵以孚认为,他的画是绅士的表达。
收拾好了笔墨,他抱起依依轻轻揉着它的脑袋。
禺州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就不该是他思考的事情了。
毕竟,禺州的知州还活着呢!
没错那位程大人还活着,这可真是件万幸之事。
至少赵以孚可以甩锅了。
……
另一边,周肃以阳神之神通携带着赵以孚的画返回自家大营。
他拿起赵以孚的那幅被命名为‘韶华’的画就去了自己闺女的营帐。
而在周清昭的营帐中,她正独自一人整理甲胄。
她的丫鬟没有跟来,因为那丫鬟只是嘴上厉害其实吃不了军营之苦。
而她如今十分寂寥。
原本与赵香玉在军营中结伴还很高兴,可是现在渐渐地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只能一遍遍地整理自己这身红色的甲衣,当初心中的志向还在,只是多了一份对自己的怀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肃在门外说到:“清昭,在休息吗?”
周清昭连忙放下手中甲衣,道:“父亲,我在休息。”
意思是,现在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周肃暗叹女儿大了就是心思多。
不过好在他有杀手锏。
他说:“清昭,为父来找你只是想要跟你说一声,你那君信兄长给你送了样东西来,你想看看吗?”
清昭闻言连忙起身跑了出来道:“兄长的信?”
周肃道:“不是信,他画了幅画送你。”
周清昭闻言大为雀跃道:“兄长赠画?快些拿来!”
周肃有些吃味了,怎么好像他在闺女这里还没那臭小子吃得开啊?
不过他还是记着自己的目的,将那卷画递了过去道:“给你。”
说着他就想要一起进去。
然而周清昭一把夺过了画却将他给推出了门道:“女儿要欣赏兄长的画了,爹爹莫要打扰。”
周肃气愤地摸了摸鼻子,无奈回到自己营房,随后却又忍不住阳神出窍了……偷瞄自家闺女不算偷窥吧?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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