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可是我爹呀!”二禄嘻笑道:“啥爹,你是我捡来的日本遗孤。”话未说完,被二禄一下拥倒在炕上。
狸花猫吓得急忙跳向柜板,不明白平日里处得好好的爷俩搞的是啥名堂,回头莫明奇妙地又发一个长声:“喵——”
香惠被那笨重的身子压着,一时动弹不得,哀求道:“如果坏了我的身子,往后我可没法找婆家了。”二禄使横:“你不经过我这关,不把我侍候好了,你别想找婆家。”香惠恼怒道:“再不下去,我就喊人了!”二禄根本不怕:“喊吧,让人知道,你就更不好找婆家了。”
香惠别过脸去,看见身边装针头线脑的叵箩,袼褙和剪子就放在叵箩旁边。她的手努力伸向剪子,悄悄抓在了手里,趁二禄没防备,张开锋利的剪子,挥手就卡嚓一下,感觉有个东西掉落下来,从身上滚落了。二禄回过神儿来惊叫一声,滚倒炕上。
那只狸花猫看二禄滚到了炕上,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跳到北炕对箱上,又回头惊异地发了一个长声:“喵——”
香惠起身提了裤子,慌忙到外屋拽开门拴跑了出去。她穿过胡同,越过后街,进了老宅。那群跳皮筋的女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聚集在街旁往老宅院里张望。香惠一头扑进了杜春心的怀里,委屈地呜呜哭起来。事发突然,春心急问:“孩子,咋地了?”老憨也觉得奇怪,忍不住说道:“你看你这一出,像谁把你咋地了似地,到底是咋地了?”香惠哭道:“养父他,欺负我。”刘银环一听二禄欺侮养女,简直要气炸肺,跺着脚骂:“这个损兽!该天杀的!”香惠哽咽说:“老婶,我要在你家过,我不回去了。”春心连忙安抚说:“行行行,婶子要你。”老憨骂道:“这个作损的东西,不教训教训他真是不行了。”话音未落,就跑出屋子。
老憨气呼呼地到下屋门旁抄起一把管锹跑向前院,黄老秋随后追去。“二鬼头,你出来!谁你都敢欺负,你不怕丧八辈大天梁啊?留你这么个祸害干啥?天打个雷咋不把你劈死呢……”听到老憨的大声叫骂,邻居们纷纷赶来。刘银环抱着四丫子回自家察看情形,黄老秋趔趔歪歪地去夺老憨手里的管锹,老憨双手死死握着不肯撒手。爷俩儿较劲拉扯,一边争夺一边移动,快到前园篱笆门旁时,老憨把父亲耸了一个跟斗。黄老秋踉跄了两步,向后蹲摔下去,后腰正好硌在了一个突出地面的木头橛子上,“哎呦哎呦”连叫数声却不敢动弹。
就在这工夫,三喜子也冲进了二禄家院子里,屋里突然传来刘银环狼哇的哭嚎,不是好声地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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