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说:“你拉倒吧,你没那个本事啊,别大的没引来再把小的搭上。”老憨信心满满地说:“你就瞧好吧,准能把大的引回来!”老憨不听春心喊话,一门心思地牵着小狍子出了院门。
春心让黄士清请二禄和三喜子尝鲜。黄士清还没出门,二禄抄个棉袄袖子先晃荡过来,春心说笑:“正打发二老狠找你吃野鸡肉,你可好,闻着味就来了。”二禄说:“这天老爷也真不公平,把好玩意都偏袒你们了,就一道之隔,两样待遇。”春心说:“老天爷那是照顾我们。虽然你没捞着,也有你份。给二哥三哥一家一只。”黄老秋说俚戏:“二禄要捞不着这好处,恐怕好几宿都睡不好觉!”二禄咧着厚嘴大唇,呵呵笑了。三喜子被黄士清请来时,老宅厨房的大锅里炖上了野鸡肉,锅盖里飘出了香味,馋得小香柳趴锅台边不住的嗅味道。春心望望窗外,又叨咕道:“这老憨这么半天没回来,备不住大狍子没引来,真把小狍子搭上了。他要还不回来,咱放桌子吃放,不等了。”
终于见老憨空手回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春心没好声的问:“咋拉拉着个脸子呢?咋会空俩爪子回来呢?狍子呢?”老憨自觉憋气:“放屁砸脚后限,真他妈不顺茬!”
原来,他到了南场院黄波椤树棵子附近,把小狍子栓在树干上,然后躲在一处树丛后期待奇迹出现。等了许久,大狍子果真来了,可大狍子仿佛知道了老憨的心思似的,故意在远处转悠不靠近前。老憨一心八火想弄个大的,一着急起身冲出树丛,向大狍子狂奔。他穿的厚实,在深雪里行动很笨拙。他追了大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望着跑远的大狍子干着急。看实在是无法追上大狍子,他只好放弃,打算重新把小狍子抱回家。可走回雪窝子一看,雪窝子里早没了小狍子的踪影,黄波椤树干上的绳子还在。原来小狍子的牵绳没有拴牢,在老憨追大狍子时挣脱束缚跑掉了。他别提有多憋气了,猛踢黄波椤树棵子撒气,棉胶鞋带起一股股飞扬的雪尘。
老憨跟媳妇怄气:“就怨你嫌小了,要不不能把小的也搭上。”春心骂道:“咳,你个二货,孩子死了来奶了。你自己犯了浑,反倒埋怨起我来了。你憋气怨谁?只能怨你自个儿不行事儿。还跟我耍磨磨丢,你上一边去!”黄老秋笑骂道:“老憨哪,一动真章你就掉链子,处理事情像个小孩子似的,咋不多动动脑子呢?”二禄说:“人说傻狍子傻,我看老憨比傻狍子更傻!”三喜子说:“老憨这事儿办的也真招笑噢!这事儿要传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呀!”
黄士魁放好炕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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