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师宽宏大量!
朕…不,弟子!弟子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求昊师开恩!求昊师开恩啊!”
“朕?呵呵!”楚昊的冷笑如同冰锥,瞬间冻结了成殷卑微的乞求,“成殷!本君带兵踏破南夏,是为宣华;
本君此刻留你一条残命,同样——也!是!为!宣!华!”
但,这不代表本君会宽恕你的罪孽,更不代表你能继续披着这身龙袍,吸吮南夏百姓的血汗!你的归宿,本君已为你选好!”
楚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城楼与广场:
“去!即刻动身!”
“从今往后,你的余生,只配在宣华墓前——忏悔!”
“此生此世,直至你咽下最后一口气,终生不得踏出宣华墓地五里之外!”
“若敢擅离半步……死!”
轰——!
这判决如同惊雷,在成殷脑中炸开!
他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彻底的绝望!
皇位!他终究还是失去了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巨大的失落如同深渊将他吞噬。
然而,当他失魂落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城楼下,那几团在暮色中格外刺眼的、属于吕慧及其家眷的模糊残骸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如同冰冷的毒蛇般悄然爬上了心头。
至少…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这念头卑微得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是此刻支撑他残躯的唯一支柱。
城楼之上,那些原本还对成殷抱有一丝“忠君”执念的臣子们,听到“为宣华公主守墓”的判决,脸上无不泛起无尽的苦涩与悲凉。
他们心中那面名为“忠义”的旗帜,在楚昊这既未颠覆王朝又未手刃君王的处置面前,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楚昊大军压境,京城洞开,他若想取成殷性命,甚至改朝换代,易如反掌!
可他偏偏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一种比死亡更漫长、更煎熬的惩罚!
一种既算复仇,又带着某种超越时代理解的“仁慈”!
他们还能说什么?
还能以什么名义去抗争?
这结局,已是楚昊对他们这位旧主,对“弘业帝恩情”,对“宣华公主情谊”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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