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殷蠢徒!”
又是这四个字!
但这一次,楚昊的声音却如同极北之地刮来的万年罡风,裹挟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骨冰冷!
明明是六月初夏的黄昏,晚风还带着白日的余温,可这四个字砸进永昌帝成殷的耳中,却让他如同赤身坠入冰窟,五脏六腑都瞬间冻结,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打了个寒颤!
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永昌帝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与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他猛地躬身,对着城楼下的方向,行了一个前所未有、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弟子礼,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的恭敬:“弟子在!弟子恭聆师尊教诲!”
那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分明是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楚昊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缓缓扫过永昌帝身后那些跪伏在地、头颅深埋的臣子和士兵们。
他们虽然跪着,但脊背并未完全弯折,沉默中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压抑。
永昌帝敏锐地捕捉到了楚昊视线的移动。
他猛地直起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回头对着跪倒一片的臣僚和甲士发出尖厉的咆哮:
“都聋了吗?!没听到昊师正在教诲朕吗?!还不速速恭聆帝师圣训!!!”
这一声咆哮,彻底撕碎了城楼上最后一丝残存的体面。
所有臣子士兵,无论心中是悲愤、是绝望、是麻木,还是对眼前这位帝王彻底的不齿,此刻都只能僵硬地抬起双手,动作整齐划一地拱起,声音沉闷而压抑地响起:
“臣等……恭聆帝君教诲!”
他们依然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称呼着“帝君”,而非“帝师”。
这细微的坚持,却像针一样刺中了永昌帝极度敏感的神经!
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暴怒,面孔扭曲地咆哮道:“是帝师!!!是朕的恩师!!!”
他指着城下的楚昊,声音尖利得破音,“都给朕叫帝师!恭聆帝师教诲!!!”
巨大的威压和帝王的暴怒之下,那点微不足道的坚持瞬间被碾碎。
城楼之上,响起了一片更加低沉、更加屈辱的声音:
“臣……恭聆帝师教诲!”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的血沫。
“呵呵。”
城楼下,楚昊发出一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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