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披肝沥胆?!
“你却听信吕慧谗言,竟欲以剧毒之药控制他们,迫其终身为你鹰犬!”
“此等行径,令人齿冷,是为——不仁!”
站在楚昊御辇下方的秦朗,身体猛地一颤,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当众揭开,刺痛了他,更让所有曾为永昌帝效命的人感到心寒。
“你!”
楚昊的声音陡然提升到顶点,如同九天龙吟,带着撕裂一切的愤怒,“本君乃弘业帝钦命帝师,大夏宰相!扶你上位,替你扫清障碍,稳固江山!
可你,坐稳龙椅之后,转身便将本君视为弃履!更将本君此生挚爱,亲手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举,是为——不义!”
楚昊的声音如同审判的洪钟,在暮色中久久回荡:
“身为一国之君,竟行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禽兽行径!玷污帝位,荼毒苍生!成殷,本君且问你——”
他停顿片刻,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穿透空间,狠狠刺向城楼上那个摇摇欲坠的明黄色身影,一字一顿,声震寰宇:
“你!该!当!何!罪!!!”
城楼之上:
永昌帝在楚昊每一条罪状落下时,身体都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当最后那“不仁不义”的指控和“该当何罪”的终极审判炸响时,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城砖上!
明黄的龙袍沾满尘土,帝冕歪斜,狼狈不堪。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彻底被剥光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濡湿了龙袍下摆。
他,第三次失禁了!
在满朝文武和城下数十万大军的注视下,堂堂大夏皇帝,被吓得失禁!
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濒死的灰败。
跪伏在地的群臣,此刻已是死寂一片。
楚昊的控诉,字字如刀,句句泣血,将他们效忠的皇帝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撕得粉碎!
什么天子威严,什么九五之尊,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楚昊如山的威势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
清流老臣掩面而泣,身体因悲愤和绝望而剧烈起伏;武将们紧握佩剑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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