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倒。萧沉璧心急如焚,一脚狠狠踹开木门。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扬起了一片厚厚的尘埃。那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中弥漫开来,如同烟雾一般,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在这尘埃飞扬之间,她隐隐约约看到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妪。那老妪身着一件破旧的黑袍,头上的白发杂乱地散落着,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就像干涸的土地上纵横交错的裂纹。她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地开口问道:“当什么?”
萧沉璧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那半块玉珏用力拍在柜台上。那玉珏与柜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妪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她的独眼瞬间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畏,好似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又尊贵的东西。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颤巍巍地从柜台下捧出一个黑漆匣子。那匣子表面光滑,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动作极为轻柔,仿佛里面装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匣中静静躺着一支箭,那箭与当初射穿谢无咎胸膛的一模一样。箭镞上清晰地刻着谢氏家徽,那纹路细腻而深刻,彰显着家族的荣耀与威严;箭尾却缠着萧沉璧幼时束发的金线,那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久远而又神秘的往事。
“十年前那晚……”昏暗的室内,烛火摇曳,老妪枯瘦的双手缓缓抬起,指甲狠狠抠进匣子的缝隙里,那匣子的木缝在她的用力下似乎都有些变形。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十年岁月的沉重与沧桑,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缓缓回荡。“谢家小公子用这箭,射杀了要掐死你的先帝。”
刹那间,萧沉璧只觉耳畔嗡鸣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疯狂飞舞,那嘈杂的声音让她的脑袋一阵剧痛。她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迷茫。她突然想起自己为何被废——曾经母皇冰冷的话语犹在耳边:“你‘弑君’。”可她绞尽脑汁,根本不记得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脑海中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像是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如果杀人的是谢无咎,那她脊椎里那冰冷的铁钉,又是谁狠心钉进去的呢?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且神秘的谜团,沉甸甸地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无比压抑,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整齐而沉重的铁甲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萧沉璧的心上。她心中一惊,知道那是追兵到了。老妪的神情瞬间变得急切,她猛地掀开柜台地板,动作慌乱却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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