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熊熊燃起,这怒火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理智在这愤怒的冲击下几乎荡然无存,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愤怒的火海。
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巫医的喉咙。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也微微凸起,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她的双眼圆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决绝的光芒,宛如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炽热而明亮,似乎要将眼前的巫医彻底吞噬。“你都知道什么?”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要巫医稍有隐瞒,便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为自己的隐瞒行为后悔终生。
然而,巫医却并未被萧沉璧的气势所震慑。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嘴巴咧得很大,大到让人感觉她的脸都要裂开了一般,露出了一口泛黄且参差不齐的牙齿,那些牙齿有的残缺不全,有的还带着黑色的蛀斑。她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如同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乱葬岗中回荡,就像无数只恶鬼在耳边嘶嚎,让人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笑声在夜风中不断扩散,仿佛要将整个乱葬岗都笼罩在这恐怖的氛围之中,让这片土地成为恐惧的深渊。
接着,巫医缓缓地抬起手,伸进怀里,动作显得十分缓慢而刻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仿佛是在故意吊萧沉璧的胃口。她的手指在怀里摸索了一阵,那摸索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怀里藏着什么无比珍贵又危险的东西。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卷焦黄的绢帛。那绢帛看上去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有些破损,有几处还出现了细小的裂缝,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那些痕迹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诉说着曾经的故事。当她缓缓展开绢帛的刹那,萧沉璧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停止了,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她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绢帛上那娟秀而熟悉的字迹,那每一笔每一划都如同刻在她的心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母皇的笔迹,那熟悉的笔迹此刻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她的心。
【谢氏血脉可镇异瞳,若沉璧十六岁前仍未驯化,当诛。】这短短一行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萧沉璧的心脏,让她的心鲜血淋漓。它如同一道惊雷,在她的心中炸开,让她的世界瞬间天翻地覆,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崩塌。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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