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老婆硕大的脚抬起来又像山一样的砸下来,心到了嗓子眼,吓得闭上眼睛,心想老大这下完了,被她老婆踩爆了,肠胃和着血水、浓,和粪便,慢慢的顺着黑红的油漆布慢慢地留下来一股,之后滴滴答答的滴个没完。老大老婆穿着一身白的晃眼的孝衣,腰间系得粗壮的麻绳跪倒在他的尸体痛哭流涕,后悔不已。
我心说:“活该!都怪你!下半辈子守活寡当寡妇去吧!”
正当我陷于想象不能自拔的时候,耳边传来的轻微的问好的声音:“二小,(这是我的小名,意思代表是第二个小子),你来抓(干)啥来啦?”她嘴上的那一道疤也露着讨好的微笑。
她对我这个房东的儿子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这使我很庆幸。
我第一时间没有理他,我想看看老大有没有事儿?
只见老大侧着脸子看着我说:“噢,过来串门来了?”
但我这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我定了定神,想从细节上找出这两者的区别,看看干净的漆布,干燥的地面没有一滴血,这才确定下来,关于老大刚才一切都是我的想象。
我没理他们想缓解尴尬的废话,直奔主题:“哎,刚才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把老大踩死了!”
我奇迹般的睁开眼睛看到老大活着,我笑了,用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右胳膊,仿佛在疼惜地方摸一条受伤的老狗。
两口子一见个10来岁的小孩子进来也都破涕为笑。
我说:“嫂子!你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他给踩死了…”
她释然的说:“没事儿了,我跟他闹着玩呢!”
“哎呀,我见你那凶狠的表情吓得我以为老大肯定冒出来泡了!”
我用手摸了摸才吓出来的冷汗。
他们两个恢复了正常,以后成年人的姿态都各忙各的事情来掩盖著这尴尬的一幕。
不久我回了家,听见老大出了门,可刚出了门口老大突然抬起头大喊:“苍天啊,救救我吧!”
我妈正在烧火,吓得把火铲掉在了地上,扭过身大骂:“神经了!”
老大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转身又回了屋里头。
后来私底下我也问他:“你爹是南郊粮食局局长,为什么要娶个这么个泼妇般的女人?”
他说:“这个女人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可不像这样,刚开始结婚的时候瘦瘦的,可没过几年伙食好就吃成了个母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