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姑娘都留下了哈拉子心驰神往。
至于财经大学,我当时没有去过,10多年以后再去时候,我已见过太多的高楼大厦,它的楼房也就一般般啦。
但是我们财专做的饭是出了名的,有两个大食堂一个小食堂,有一天膳食科的科长给我们开会,毫不夸耀的说:“不说菜,光主食的种类就有29种之多,包括不限于米饭、馒头、面皮、拉条子等等,在山西来说也是首曲一指的。”
这都是比较客观的描述,我呆了四年都没有吃腻哪儿的饭。
据说我们是属于教育厅和财政厅双管的单位,以前毕业的学哥学姐都去了财政厅或者税务口上,基于母性崇拜情节或反哺意味,所以比较照顾,包括山西省的发票都是校办工厂那里印的,各种财经类的比较重要的考试都在这里,应该收取的费用当然少不了,所以说学校很有钱,伙食相当不错,在我们进学校一两年才盖的9层高的教学楼,在我们毕业后七八年就推倒了,拆拆建建的就没停过。
想来校长或相关人员在这种浪费的过程中得了不少好处吧。一不小心把家底,不,校底给翻了,嘿嘿。
过了矿业大学,我们往西走100米突然感觉身上一片水,一看旁边还是这么暖和的天气,不会下雨,抬头看去也不知道是施工大楼上怎么洒下来的水,一会儿又下了,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水,过一会又下了一片才知道这是盖楼房,为了降温怕烧了保温层,所以在不停地洒水,知道后才不那么觉得晦气或者难过。
后来这个楼直到我毕业才盖好叫鸿峰大厦。
其实我们身处其中的小人物根本感觉不到九七年是经济下行的低谷期。只记得黄宏在春节联欢晚会的小品上扯着嗓子喊“工人要为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很多人像机器人面无表情在台下捧臭脚般的热烈鼓掌,那声音格外的刺痛人心。
东北曲婉婷的妈妈贪污了好几十𠆤亿,很多人被迫走上了抢劫的道路,但路过的人说,你把我捅死吧,两个人互相磕头求死,抖落尘土擦干眼泪后以后各走各的,抢劫的人的直接目的却只为给孩子抢32块钱学费。
当时我默默地用力吐了一口痰,然后关掉了电视。
据说后来还有人奢侈地包了一家饺子,里头放上了耗子药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走,总有人被踩在脚下,增大了摩擦力。
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怕以后被清算,出了国门逍遥快活去了,许多男人走上了或偷或抢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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