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而是一场表演或者炫耀。
“把胳膊伸进来!”列车员一生怒吼,把他的表演硬生生地打断了。
他脸上的浮现出又懊恼又无所谓的样子。
“活该!让你再炫耀!”我幸灾乐祸的心里这样想。“最好一不小心把你的花生米都洒到地上,谁也吃不上!”
看着我的花生米越来越少,被残忍的送进了那个陌生的口,我不自觉地竟咽了一下口水。
“小朋友给你吃点!”
我慌不择路地说:“啊?不用!不用!”
“客气啥?出门在外都是朋友,吃吧。”
我尴尬地吃了一口,“真香啊,满嘴流油!”我掉过头来跟他回报着点头、微笑,还有感谢。
为自己刚刚无耻龌龊的想法而感到脸红。
是的,如果你把每个人想得特别好,你会很舒服,如果你胆小懦弱而又龌龊阴暗,那么你活得肯定不舒服。
我暗暗的下决心,到了学校要和所有的人都处成朋友,因为这是一个陌生的崭新的城市,我将也是一个崭新的我。
但中巴车发动机盖上敞开腿坐着一个女的,让我回想起一次长途汽车有个女孩子面朝天,把腿大叉开成了个八字睡觉,我觉得这个姿态有点不雅观,捅了一下石家庄村中学的贾群,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烈(亮)逼呢!”然后很厌恶的把头拧向另外一方向,早知道他会在这样恶毒的咒骂我就不叫他了。
司机问我们:“你们在哪下?”我回过神来。
“太原理工大学站或者下元站。”在陌生的城市,我把决定权给了别人。
“你们要去哪儿?”
我说:“我们去山西财专!”
“那就在太原理工大学下,等到了叫你们。”
“好的,谢谢。”
我脑子里想这个叫“下元”的名字的意思。
元就是一元两元钱的元,难道是一个下钱的地方吗?我为他们起的名字而笑了起来。
1997年那年迎泽大街刚刚铺设好,好宽的路,车上的司机向乘客们自豪的说,:“宅(这)路上,比天安门的广场还要宽呢!天安门我倒是没去过,但看电视上也只有那么宽的,”说着两只手离开方向盘,用手比划出一米的距离,好像天安门只有他手中的缝隙那么宽。
我觉的他像井底之蛙一样自说自夸,自得其乐,不自觉地地微笑起来,觉得太原也不像传说或者想象中那么高大上或者高冷了,到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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