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放在一起,家里头叮叮当当想成一片。现在说起来好像挺有意思,其实当时是挺心酸的。”
“那还有比这还麻烦的吗?”
“有!”……
那一年你三姐夫外出打工,我带着女儿慧慧,她当时9岁,我肚子里还刚怀了豆豆,那会儿的人也皮实还去邻居家里挑水,刚开始的三天肩膀头子被压肿了好几次,后来也硬着头皮撑下来了,虽说你三姐夫每次心痛我走时把水缸挑满,可有时他一走半个月,邻居偶尔帮你一两次,可咱也得要脸,所以大部分时间我还得靠自己!”
那天,等雨水一停,彩虹出来,我把铁丝用布子擦一下,就把被雨水淋湿的床单,被子挂到外面,等一会儿让太阳公公晒一晒,好快一点干。
这个时候正听见东墙头一个流氓口哨响起,空气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担心的事发生了,因为你姐夫临走的时候叮嘱过说:“二狗剩向我打听离别的时间。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让我有什么事找西边第二户的,是本家的远方亲戚。”
其实在三姐夫走的第三天,二狗剩就为了一顿酒把这个信息出卖给了我们镇上有名的赖皮驴杂毛,也有人叫它老驴毛,随后才有了前边的事情。
三姐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俏美人,虽然是中等个头,但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一头乌黑的瀑布式头发垂系腰间。
三姐面对他们的挑衅,选择了隐忍,默默地转回身,回到家里关上了房门。
仿佛想把灾难挡在门外。
但当天夜里,两条黑影翻过院墙进了院子。
三姐听见动静,翻身起来,赶紧插上了门销,她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一场恶仗。只觉得血气上涌,心脏仿佛要蹦出来,但她仍强作镇定地说:“狗剩儿,你们要干什么!?”
狗剩儿露出一张恬不知耻的脸,牙上还有寒酸菜叶子,“我们来串门,坐坐!”
“坐你妈B,有什么可坐的!你爷爷的!就没见过你这样欺负人的!”
他们也没想到表面柔弱的三姐竟然如此刚烈!愣了一下,缓过神来,就咣咣用脚踹门…
三姐看了一眼惊恐中的慧慧,告诉孩子:“别怕,宝贝,妈妈出去处理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呆着别出去!”
孩子懂事的点点头,一动不动。
女子本弱,为母则钢。
三姐心想:“这个王八羔子平常偷摘我们家的杏儿,偷我们家的玉米棒子,乡里乡亲的,也就了忍你了,没想到我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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