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两个姨姐,借了2万块钱离开了婆家,在县城边安了新家,她想这回我要自己过日子,永远不回那个令我伤心的地方。晚上二军跪在地上跟三姐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三姐说:“只要你知道我都不容易,我的一切苦都没有白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随后二军就远走他乡下去打工,收过垃圾、打过铁,为了还买房的饥荒辗转到了二姐夫那儿当了一个电焊工,黑夜睡在水泥地上,睡得腰疼,他没有办法,他知道我要么就这样死去,要么就要像牲口一样的去奋斗,我问三姐夫:“你们那时候是不是像牲口一样的辛苦?”
他说:“也对也不对!”
我问:“是什么意思?”
“牲口黑夜是休息的,我们黑夜也是不休息的,有时候连干了36个小时,但吃的还不如牲口!”
日子就这样慢慢地过去,六七年以后还完账债,攒下了1万块钱,大连这边的工程一结束,姨家的二哥说:“咱们去大同吧,那边活多!”
三姐夫和他两个人就去了大同,而二哥本是村里的村霸、泼皮、无赖,除了打人、拦路、偷、骗,也不会干别的。
在一次接电线的时候,火线零线正负极接反,一阵电火花闪过,二哥当场吓蒙了,尿湿了裤子,昏倒在地上没有了反应。
三姐夫把他送到医院后和二哥说:“你今年先回去吧,你放心,挣下的钱,我和你一人一半!”二哥流下感动的热泪。
起初,三姐夫一个人在大同棚户区焊钢筋,夜晚躺在水泥地上的草垫子上,他看见天上的星星,听见旁边的风吹草动的声音,他说:“这个地方连村里都不如,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村里还有狗和牛羊做伴,这里连个狼都没有,如果来个抢劫的或者什么坏人的话,自己可能完了,但他又被自己的设想逗笑了,自己这么穷,什么抢劫的脑袋坏掉了也不会来这么个野地方!”
虽然在这样的痛苦环境中,但是他还是顾不得可怜自己,他遥想自己的妻子是这样一幅画面:
妻子倚着门框,望着不远处如花卷一般的层层土地,秋去冬来,除了呼呼刮起的西北风卷起一阵阵的黄土,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口中如中邪般的喃喃自语地默念着 郝二军的名字,孩子向怀里翻了一下身,似乎想寻找早已干瘪的母乳,这个女人有气无力的蹲在门口抱着娃,满脸的委屈和疲惫,心酸挂满枝头,眼里满是期待……
他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拼尽全力,让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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