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不打她也不骂她,叫她说真话,并且说奶奶永远爱他,可是这时候的大姑已经被多次折磨的吓傻了,坚决说是人贩子带走的,但除了当初大人教给的她的,再说不出人贩子任何一点的信息。
是的,如果不是大人恶意误导,说假话,她原本是不擅长的。
第二天奶奶睡得正香,鼾声如雷,身体仿佛死过去了一样,好像想把那么多日子的辛苦全挥发出去。
爸爸跌跌撞撞跑进来,摇晃着奶奶说:“姐姐不动了,一动不动的嘴上还有白沫呢!”
奶奶一听就知道又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奶奶三步并成了两步走进南房,看见大姑躺在床上,旁边有半瓶名叫百草枯的农药,奶奶拿来大量的水一瓢一瓢水给大姑硬灌下去,大姑不停的吐,奶奶不停的灌,直到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还有淡粉色的胃黏膜。
大姑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奶奶,说:“浪费了半瓶农药……”
再想下继续说些什么,发白的嘴唇张了张,但没有声音。
这时候爸爸拿过来大姑留下的纸条看见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妈妈,真的是大黄狗把弟弟叼走的,我发誓没骗你,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奶奶泪如雨下抱着大姑的手再也没有松开,从此以后每天晚上奶奶都是搂着大姑睡的,在她出嫁以前。
大姑也是命苦,等他嫁了老实的庄稼汉七八年以后,招工开始了,她老公不愿意让她出去当工人,因为那样意味着他什么捞不着,反而有失去家庭的风险,孩子有失去母亲的风险。
所以她一辈子到底只是一个可怜的农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嗓音恢复了,虽然像男人一样沙哑,但至少可以表达自己,不过那时奶奶已经做了古。
在把山上山下的地播种好后,以后奶奶砍了找了一个特别粗壮的树枝,又从家里找了一些用过的钉子,把它们一个个倒平,然后又把钉帽磨平去掉,一根一根的钉在这个满是伤痕的树疤上,外面又用松脂挂上,缠一层烂布条涂一层松脂,到了布条的结尾处用钉子死死地钩住。
这一切都在不急不燥的进行着,二叔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奶奶说:这是打猎用的!”
二叔说:“打猎可以带上我吗?”
奶奶说:“你不害怕吗?你才只有九岁。”
二叔勇敢地说:“我不怕,何况我已经10岁了!妈,你忘了你走了一年吗?走这一年我也长大了!”
奶奶欣慰的说:“对对对!是妈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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