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住的点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
奶奶又问了一遍,随后摔倒在地上。
奶奶的妹夫一口咬定肯定是人贩子给抓走了,而地上的糖纸就是证明,不行搜她兜,她的兜一定还有糖,果然在大姑的兜里找到了另一块未开起的糠。
起先他们仅仅用巴掌打大姑的屁股和脸,用手掐她的胳膊和腿。
但她似乎没有改口,可后来他们端了一把面条诱惑,他说:“只要你说是人贩子拐走的就给你吃。”
好几天没有吃过好吃的大姑当然抵挡不住诱惑违法心的说:“是的,就是人贩子拐走了!”
审问的大人们继续诱导式的发问:“是不是穿着黑色高个子的人?”
大姑说:是的。”
三天以后,奶奶一个人踏上了这条前途未卜的寻亲之路,她想人贩子之所以贩是肯定想卖掉,而有买的就要卖的,比较发达的地方比较容易出手,所以她径直就去了太原府。
这个乱乱糟糟的小城市倒是有不少饭店,她每次靠吃客人剩下的残茶剩饭,有的商家剩饭也不能给,小饭店老板一家人还等着吃或者给服务员吃,也不让他吃,她说:“我可以帮你免费干活!不要工钱!”
老板一看这个人还算老实,又可以不发工钱就可以把有人干活,他也乐得接受了这样的建议。
在太原府呆了一个多月,走过遍了大街小巷,又去了榆次,再往南走就出了晋语片区。由于她语言不同对方听不懂,也听不懂别人说的,也不会写字,所以只能又返回头,想去北面地区碰碰运气,跨过了雁门关皑皑的白雪,才知道这边冷了很多,她又先后去了张家口,又跟随张家口的牲口贩子经过大同,最终去了呼市和包头,一路上许是乞讨,许是帮别人免费打短工,她要求不高给口吃的就成。
在春暖花开播种的季节从包头返回了许久不曾回去的家。
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能延误播种的季节,这是一家人的指望。
但这一路上的艰辛奔波和见闻使她的阅理增加了不少。她曾亲眼目睹看见大同的有的外地人在土城墙挖个洞靠收废品来过活,也听过太原小市民叽叽喳喳的吆五喝六,鄙视外地人,所以她觉得大同是一个好去处,如果将来孩子们能去那里就好了。
筋疲力尽折腾完这一番后,心如止水,她平静下来想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她回家后借来粮食给孩子们做了顿饱饭,然后又买了两颗糖给大姑吃,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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