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老脸也流着泪说:“爸爸当年打你打的,下手重了,……”也留下了这可贵的眼泪,但这一切都于事无补,他的道歉和忏悔毫无意义,他只是想用眼泪来进一步表明他当初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又或者动手的那个人不是现在年老的他,想让你原谅他,好让一切都过去,进而继续控制你。
挨打的程度有时候也比较轻。
不要惩罚自己(五)
我依稀记得同学李宝福向我借橡皮,我给同学借了下橡皮,满头白发班味十足的教语文的白老师就让我去叫家长,而家长来了,二话没说纵身跃起朝背上重重的像锤子锤一面牛皮破鼓一样发出咚咚的声音,在两三位老师的惊讶和拉拽声中,像归国的战斗英雄一样才回到了座位上,继续随声附和着老师,老师也假惺惺地说出了实话:“这孩子最近表现一直都不错,咱们一直都没见过面,让你家长来就是想让你督促一下,让他更进一步!”
“反正我就是要倒他,饿(我)让你上学来了,还是让你叫家长来了,你动不动就让我来了,来了来了,我就不能白来,就要倒他!”脸上又露出了刚毅的决绝的表情。
“早知道这样,我就叫也不叫你了!”
“不哇(原本)你叫饿(我)作甚哩!”他对老师也满脸怒气和不忿。
而这一场误会中唯一受损失的只是躺在地上毫无过错的阿琪(也就是我)。
从这一天开始,阿琪明白,你受折磨,并不是因为你错,而是因为你弱小无助。
没事儿找事儿的老师和虚伪的父母,他们在合谋杀死一个年轻的有朝气、有活力的生命,美其名曰:为你好!
在最需要爱护的年龄他却没有得到爱,后来尽管他们再怎么做,无论是伤害或者偶尔的示好也就无所谓了。
这些人,这些伤痛可以定义你的过去,但无法把控你的未来。
16岁就离家出走,远赴他乡去省城求学的阿琪熬夜排队买票,一个人报道,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而学校校长点名批评的是七个人开了两三个车来送一个太原本地乖孩子来报道,任谁也想不到的是这两个孩子最后竟然成了好朋友,尽管他们的人生经历千差万别,一个在温柔的蜜罐中长大从不缺爱,一个在满身伤疤和眼泪的咸水里泡大的,从未体会过家庭的温暖,有的只是迫不及待逃离的痛苦。
一个伟大的作家说过,幸福的家庭各个相似,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尽管人生给阿琪无数次的棍棒和绳索,但他却用这些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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