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听完哥哥的发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低头狠狠咬起了馒头,连咬三口后,把满嘴塞的骨骨涨涨的象个毛驴的头一样,随着后槽牙用力的挤压发出了像碾子黄豆一样的声音,是的,此时此刻父亲变成了一头围着古老石磨转的毛驴,没有感情也没有热情,只是一心一意的在做自己的事情,外界发生了什么跟它毫无关系,既无关心也毫无必要。
而我火喷喷的心被一盘冰冷刺骨的无妄之水冲天浇灭,我仿佛听见了水浇在木炭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连同这情景一起破碎的还有我幼小的本就不多的自尊心。
我好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呆愣在原地,随即眼泪从眼眶中漫溢出来,有一大滴狠狠地砸在青色的砖地上,之后又像一朵花一样溅落的粉粉碎。
我觉得尊严被人狠狠的踩在地上摩擦,而下脚的却是我本以为最亲近的人,心碎成的了四分五裂的渣渣,像细沙一样铺在地上细细的一层,相互间互相摩擦着,我仿佛被一个人丢在了荒漠里,满眼的黄沙、满片的虚无,一切都毫无意义。
此时此刻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以为死亡意味着无知无觉,不必痛苦,也毫无烦恼。
是的,有时候人的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因为血流或者伤口是可以被看见的,而被无视、被否定、从不被看见,不被肯定也是一种深深的伤害,只不过这种伤害在外人看来是看不到的。
而人跟人之间的感情跟血缘没有必然的联系。
因为爱是深深地看见,我理解你,并接受你的一切,关心你,心疼你才是爱的表现。
而此时此刻变身后阿琪在幼小的年纪,能得到的唯一的是冷漠及冷漠的打击后,留在滴血的心口上一个大大的空洞。以及各式各样的小空洞逐渐连成片的又一个大洞。
而与之相对应的肉体真打实敲从来不缺乏各式各样花样的翻新。用的器具也是五花八门,有时候筷子、勺子、漏勺、火铲子,除了这些厨房用具还有修理时候用的钳子、扳手、螺丝刀等等,以及扫炕扫地用的大小扫帚,具体在哪个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一般都是就地取材发明创造,反正什么顺手来什么,什么离得近就用什么,和材质的关系倒是不大,重要的是心情的抒发;当然也有程度轻的时候犯不上动手的时候,……,以及其中偶尔夹杂的老祖宗留下出来的谚语。反正打你就是应该的,不问对错,想不想打随心所欲。
当然,我们也不能说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牲口,不通人情,在多年以后他满脸皱纹,干枯的手扶枯树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